“别在那挺尸了,赶紧过来干活!”
陈放一脚踢开脚边的碎雪,把那把大肚子锯扔给了还在发抖的吴卫国。
“干!必须干!”
李建军朝掌心吐了口唾沫,狠狠搓了搓手,一把抓起锯子的一头。
“卫国,拿另一头,赶紧锯完赶紧撤!”
“吱嘎——吱嘎——!”
锋利的锯齿咬进冻硬的红松木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暗红色的木屑像喷泉一样往外飞溅,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得扎眼。
十几分钟后,随着两声沉闷的钝响,巨大的树干被彻底截成了三段。
“来!一,二,三,起!”
李建军喊着号子,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憋成了猪肝色,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他和吴卫国两人合抱着最粗的那一截木头,脚底下死命地蹬着地。
木头晃了晃,刚离地半寸,可紧接着两人脚下的浮雪一滑。
“噗通!”
两人连人带木头一块儿摔进了雪窝子里,摔了个狗吃屎。
这老红松全是油脂,死沉死沉的,每一段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
在这没过膝盖的深雪里,光是空着手走路都费劲,更别说抬着这么个死沉的铁疙瘩。
吴卫国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喊道:“陈哥,这根本弄不动啊!”
“这就是把咱们累吐血了,天黑前也拖不回去一根!”
如果拖不回去,这一天的罪就算白遭了,晚上还得接着挨冻。
陈放没说话,只是冷着脸把剥皮小刀在羊皮袄袖口上蹭了蹭。
他转身走向旁边那几棵手腕粗细的小柞木,手起刀落。
“咔嚓”几声,利落地砍下几根带着天然分叉的粗树枝。
“陈哥,你还要砍?”
吴卫国看着陈放的动作,都要哭了,“咱连这现成的都弄不走,还要那一堆树枝子干啥?”
“人长脑子是用来想办法的,不是用来当秤砣的。”
陈放头也没回,手里的刀子上下翻飞,木屑纷飞。
不到十分钟,三个样子古怪的大号“Y”字形树杈架子就摆在了雪地上,前端微微上翘,像个简易的滑雪板。
陈放收起刀,走到那段最沉的木头前,把树杈倒扣过来,用韩老蔫给的生麻绳,手法极快地在树杈和木头之间穿梭。
绳子一绕,一勒,打了个山里猎人最常用的“猪蹄扣”,越拽越紧,除非拿刀割,否则绝不开扣。
陈放拍了拍那个的简易装置,“在深雪里硬拖,阻力太大了。”
“但是加上这架子,接触面就剩这一根棍,前端还是翘起来的。”
说完,陈放站起身,手指放在嘴边。
“嘘——!”
一声清脆短促的哨音划破死寂的林海。
原本散在周围警戒的狗群瞬间有了反应。
“黑煞,磐石!过来!”
随着陈放的低喝,那两尊如同黑塔一般的巨犬立刻小跑过来。
它们抖了抖身上的雪粉,浑身的肌肉在皮毛下滚动,看着就透着一股野蛮的爆发力。
陈放从怀里掏出几根编好的宽麻绳带,那是简易的胸背带,能把力量分散到狗宽阔的胸膛上,不至于勒坏了气管。
黑煞一点没抗拒,反而有些兴奋地低吼了一声,主动把大脑袋凑了过来,任由陈放套上绳套。
磐石也老实地站在旁边,大尾巴扫着雪地。
陈放把最重的那段木头。
就是刚才李建军和吴卫国两人抬都费劲的那根,挂在了黑煞和磐石的身后。
“追风!”
陈放又是一声呼唤。
追风轻盈地跃了过来,它负责拉那段稍微轻点的。
剩下最后一段,陈放自己把绳子往肩膀上一搭。
“建军,你跟在后面推一把。”
“卫国,你在前面踩雪探路。”
陈放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人,语气平淡。
“这……这能行吗?”
吴卫国看着那一两百斤的大木头,又看看那两条狗,心里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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