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笑的很阴。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有顾北在，后期肯定会有变故，”顾倾提醒。
“不是还有你在吗，”男人的笑再次冲出听筒。
顾倾把手机从耳边移远，而后挂了电话。
她重又看向已经关阖了几次的电梯，转身走向了赵玉茹的病房。
顾北刚到楼下便遇上了顾立昌，“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顾立昌看了眼他的手，“怎么伤的？”
顾北抬起来瞧了一眼，嘴角是邪佞的笑，“打人，车祸的事找着点东西了。”
他始终看着顾立昌，他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问了句，“是吗？”
这就是一层窗纸的事，都不愿先捅破。
“你的人找到了吗？”顾北问。
顾立昌眼里的光瞬间暗了几分，也没有回话，而是问了句，“你妈什么情况？”
“没疯也差不多了，”顾北垂了垂目，“顾倾在陪着了，你就别上去了。”
顾立昌冷扯了下嘴角，“她怀疑是我找人干的对吧？”
“是你吗？”顾北直接接话。
顾立昌看着不远处，“你既然这样问了，那就是不信我了，我说是或不是还有意义吗？”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顾北却直接说了句，“那就是你了。”
顾立昌对上他的目光，“你妈是不是威胁你要弄死我？”
“她的腿不会白失去的，”顾北声音不大，像是低喃。
顾立昌沉默了两秒，“你现在要去哪？”
“找人，一点点的查，查到根，”顾北黑眸眯紧，“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你的。”
“妈妈，是干爹！”忽的一道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北抬头就看到了姜窈，她带着糖糖，手里还着交费的单子。
糖糖拉着姜窈走了过来，她没想到没有音讯的人会在这儿遇到，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也看到了纱布上渗出的血，她的嘴张了张关心的话刚要出口，糖糖却抢了先，“干爹，你是来打针的吗？”
小孩子对医院的认知就是吃药打针的地方。
顾北再心里有不满，也不会对一个孩子怎么样，他收起脸上的戾气，抬手摸了下她的脑袋，“嗯，打针。”
“干爹，你的手流血了，”糖糖发现了顾北手上的伤。
她说完便摇姜窈的手，“妈妈，干爹受伤了，跟糖糖一样。”
姜窈也接过话来，“都渗血了要换纱布。”
“死不了，”顾北对她可没有对糖糖那么好气。
姜窈讨了个没趣，也闭了嘴，她对上顾立昌的目光，点了下头，接着对糖糖道：“走了，我们要去抹药了。”
糖糖脖子的伤口有些发红，姜窈不放心便带她来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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