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阳圣尊？”桑临晚这几日查看万象界的地志似乎没在记载中看到此人。
羽三解释道：“这旬阳圣尊本是明灵宗一位寻常弟子，三年前意外得了天地造化，修为大涨不说，还能窥生死，知后事。他整日神神叨叨，偏偏说出来的事最后都能灵验，后来大家便尊他为圣尊，将他供了起来。”
桑临晚莫名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熟悉。
她想起在龙域之时，白龙王占的那一卦，难道这位旬阳圣尊所找的人是凤濯？
“对了，我家公子还说，你若想尽快找清楚原因，可以多注意四院白令弟子每月的考核，里头应该有线索。”
桑临晚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当初领取四院弟子令牌的时候，是你家公子将我的青令换成了白令？”
羽三挠了挠额角，讪笑：“左右你不是真的来修习的，这青令白令都一样。”
桑临晚笑笑不说话，据她所知，青令弟子可不用每日听那些长老讲课，她可是被罚抄了整整三百遍《引气运灵经》。
虽然最后也不是她抄的。
“羽家乃至帝都近日都不平静，你下次若想找我和公子，可以将传讯鸟传给上次给你传讯的人。”
羽三交代了几句便闪身离开了。
桑临晚也没有在这里多留，趁着夜色，她回了西院。
平安无事的又过了大半个月，终于迎来了白令弟子的第一次考核。
考核设在西院的“明理堂”。
桑临晚到达时，堂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白令弟子，个个神情紧张。
“听说这次考核不只是考修为，还要考‘心性’。”一个圆脸女弟子小声道。
“心性？怎么考？”
“谁知道呢……上个月有个师兄就是因为心性考核没过，被调去外门做杂役了。”
桑临晚垂眸听着，心里却在想羽三的话。旬阳圣尊要找的人，四院白令弟子的考核，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她正思索间，明理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青袍的执事走了出来。
“白令弟子依次入内，每次五人，念到名字的上前。”
桑临晚的名字在第三组。她安静地站在队列中，观察着前面两组人的情况。第一组进去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有人面色苍白，有人却神采奕奕。第二组的时间更久些，出来时有个弟子甚至眼眶发红，像是经历了什么难受的事。
“第三组：桑临晚、赵明远、李青竹、王守义、陈素素。”
桑临晚随着四人踏入明理堂。堂内比想象中宽敞，布置却极为简单：正中一张长案，后面坐着三位考核长老。左侧长老须发皆白，闭目养神；中间是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修；右侧则是个看起来颇为温和的青年。
“各自取一枚玉简，注入灵力。”中年女修开口道。
长案上摆着五枚莹白的玉简。桑临晚拿起最近的一枚，将一丝灵力缓缓注入。玉简瞬间亮起柔光，几行小字浮现在空中：
试一：灵力运转三十周天，限时半柱香。
这考验的是对灵力的掌控力和持久力。桑临晚没有犹豫，当即席地而坐，引导体内灵力沿经脉运转。她能感觉到三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位闭目养神的老者，虽未睁眼，却有种被洞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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