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代夫的晨光带着热带海洋特有的湿润暖意,穿透水屋的木质百叶窗时,正落在苏晚眼睫上。她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海风裹挟着鸡蛋花的清香,紧接着便听见露台外传来静辰清脆的咿呀声,小家伙正趴在育婴师肩头,伸着肉乎乎的小手去够悬在廊下的贝壳风铃,银铃般的笑声与海浪拍岸声交织成最悦耳的晨曲。
“醒了?”陆寒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质感。他伸手将苏晚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掌心还带着薄荷味的微凉,“昨晚说要赶早看日出,某人却赖到现在。”
苏晚翻身搂住他的腰,鼻尖蹭过他熨帖的真丝睡袍,是她特意为他选的深海蓝,与窗外的碧海融为一体。“还不是你昨晚收拾行李到太晚。”她抬头望进他眼底,那里映着晨光与海景,比任何奢侈品都璀璨,“那件香槟色礼服,你居然真的一直保存着。”
“你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陆寒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三年前他们在这座海岛举行婚礼时,他亲手将那件缀满苏家图腾的礼服为她穿上;三年后,礼服腰身处被细心修改过,恰好贴合她产后的身形,每一针都藏着他不动声色的温柔。
早餐是在露台的藤编餐桌旁享用的。鲜榨的芒果汁带着冰碴,烤得酥脆的可颂夹着溏心煎蛋,正是苏晚最爱的搭配。静辰坐在专属的婴儿椅里,拿着硅胶勺子敲打着餐盘,偶尔被陆寒枭喂一口果泥,便会笑得露出没牙的牙龈。阳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被精心晕染的油画。
“陆总,太太,婚礼教堂的布置已经收尾,摄影师团队也已到位。”周明宇的声音出现在水屋入口,他穿着一身干练的浅色西装,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礼盒,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这份宁静,“按照您的吩咐,香槟塔用的是当年同款的水晶杯,塔尖还放了您指定的永生花,是苏家老宅花园里的白茉莉,花艺师特意做了保色处理。”
苏晚的动作顿了顿。白茉莉是母亲沈静仪最爱的花,当年苏家老宅的花园里种满了这种素雅的花卉,每到花期,整个庭院都飘着淡淡的香气。她转头看向陆寒枭,却发现他正低头给静辰擦嘴角,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还有这个。”周明宇将丝绒礼盒递到苏晚面前,神情带着几分郑重,“陆总特意交代,要在您去教堂前交给您。”
打开礼盒的瞬间,苏晚的呼吸骤然一滞。里面并非珠宝首饰,而是一本泛黄的牛皮相册,封面上烫金的“苏府”二字虽有些磨损,却依旧清晰。她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父母年轻时的合影,沈静仪穿着白色连衣裙,靠在苏明远肩头,两人身后是刚建成的苏氏集团办公楼,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
“这是……”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苏家旧案爆发后,老宅的大部分物品都被查封拍卖,她以为这些承载着回忆的相册早已不复存在。
“是艾伦在欧洲的古董市场找到的。”陆寒枭放下手中的餐具,握住她微凉的手,“当年苏家被清算时,这批相册被一个海外收藏家买走,艾伦追踪了半年才将它赎回来。”他指尖划过相册里一张苏晚幼年的照片,她穿着粉色小裙子,正趴在沈静仪膝头画画,“里面还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妈说你三岁时就会在图纸上画房子了。”
苏晚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是在哭失去的过往,而是在哭这份被小心翼翼守护的回忆。陆寒枭没有说什么,只是抽了张纸巾,耐心地为她擦去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静辰似乎察觉到母亲的情绪,伸出小手拍了拍苏晚的手背,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妈妈。”
上午十点,当苏晚穿着香槟色礼服走出水屋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摄影师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礼服的真丝面料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裙摆上用银线绣成的苏家图腾与陆家徽记交织缠绕,后腰处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腰线,既保留了新婚时的浪漫,又多了几分母亲的温婉。陆寒枭站在不远处的栈桥尽头,穿着与婚礼当天同款的白色西装,怀中抱着换上白色礼服的静辰,像等待公主的骑士。
“好看吗?”苏晚走到他面前,轻轻转动裙摆,阳光透过裙摆的刺绣,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陆寒枭的目光从她的发梢落到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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