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都怨我,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你垫的那 5 万块,我回头一并补上 ——谁让咱们是一路从大学过来的兄弟呢,除了你,我也指望不上别人。”
鲁晓帆没好气地怼他:“少来这套甜言蜜语!真有良心,就赶紧把公司的事扛起来,别再当甩手掌柜。”
见他语气稍缓,张博涛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晓帆,公司账上现在还有多少钱?”
鲁晓帆叹了口气,点开电脑里的财务表格,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语气沉了下来:“你走之后,公司就没什么正经业务了,之前谈好的几个小项目,要么因为没人对接黄了,要么就是客户压价太狠没利润。现在账上撑死了不到 50 万,还得留着给员工发工资、交社保。”
“那…… 能不能先支我 20 万?” 张博涛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恳求,“林琼住院要交押金,我手里的钱都用得差不多了,下月我肯定把钱还回公司,绝不耽误发工资。”
鲁晓帆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有眼下的青黑,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沉默了几秒,腮帮子鼓了鼓,闷哼一声:“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着就拿起手机给财务打电话:“李姐,从公司账上取 20 万现金,送到我办公室来,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他瞪了张博涛一眼:“下次再敢这么不负责任,我可不管你了,公司直接给你撂挑子。”
张博涛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谢了兄弟!够意思!晚上我一定多敬你几杯,不醉不归。”
拿到现金,厚厚的几沓用牛皮纸袋装着,沉甸甸的,张博涛揣进怀里,拍了拍鲁晓帆的肩膀:“我先去医院了,晚上老地方见。”
转身就往医院跑,脚步快得像怕耽误了什么,连外套被风吹起来都没顾上拉。到了医院,先去一楼缴费处排队交了押金,拿着缴费单往 3 楼走。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护士正给林琼输液,针头扎进她手背时,林琼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护士回头看见张博涛,冲他比了个 “嘘” 的手势,小声说:“病人刚输上液,情绪不太稳定,刚才还偷偷抹眼泪,你先在外面等会儿,别打扰她。”
张博涛点点头,轻轻带上门退到楼道里。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传来的打印机声,还有偶尔路过的脚步声。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想给林琼发信息,刚点开对话框,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争吵声。
一对中年夫妻站在窗边,女人红着眼圈,声音带着哭腔:“钱都花光了,医生也说没希望了,咱们算了吧,再这么耗下去,家里都要被拖垮了,孩子还要上学……”
男人梗着脖子,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那是我妈!是生我养我的妈!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就不能放弃!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给她治!”
女人抹了把眼泪,声音更哽咽了:“可咱们已经借遍了亲戚朋友,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你让咱们以后怎么过啊……”
男人沉默了,靠在墙上缓缓蹲下身,双手捂着脸,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张博涛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想起林琼,想起明天就要做的病理分析,一阵恐慌顺着脊椎往上爬 —— 他不敢想象,要是林琼的结果也不好,他该怎么办。
直到护士从病房里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你可以进去了,病人情绪好多了。”
他才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推门走进病房。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晚上想吃点什么?” 张博涛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放得柔缓,伸手摸了摸林琼的额头,温度很正常。
林琼靠在枕头上,看见他进来,眼神亮了些,虚弱地笑了笑:“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有点饿了。突然想吃老北京炸酱面 —— 小时候我妈总做,酱香特别浓,后来来北京工作,就很少吃到那么正宗的了。”
“这好办!” 张博涛立刻应下,眼睛都亮了,“医院对面胡同里有家‘老北京炸酱面’,我之前跟客户去过一次,老板是地道的北京人,炸酱是自己熬的,放了黄豆和肉末,特香。”
林琼怕他麻烦,连忙说:“点个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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