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沿街叫卖,声音清亮:“甘酒——新鲜的甘酒——”;穿着条纹浴衣的妇人挎着竹篮,在鱼市前讨价还价;一群梳着总角的孩童,追着一只蝴蝶,跑过铺满石板的街道,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没有人知道,在那座巍峨的本丸御殿里,一封来自中华的信函,已经在这个五月一日的清晨,为这片宁静的土地,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烽烟。
樱花瓣还在簌簌飘落,落在街道上,落在孩童的发梢上,落在那封被朱砂封缄的信函上。
暮樱纷飞,而一场关乎国运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东海城,同一天,也在召开秘密会议。
傍晚的东海城被海雾笼罩,政府官邸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电灯,却明亮如雪。桌上放着一封来自出云的密信,墨迹还没干。
牛野轻轻放下信,看着身边的李海潮和陈阿生。
陈阿生先开口问:“我们现在为什么要逼日本?”
李海潮笑着反问:“难道牛兄是想统一整个东亚吗?”
牛野摇了摇头:“不只是日本的事。现在的日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想做的是,用军事、政治、经济三方面的压力,改变整个东亚的格局。日本,只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他继续说:“如果他们敢不朝贡,敢反抗,那就分三步动手:第一步,先用军事封锁,切断他们的海路和贸易,让他们内部发生混乱。第二步,用政治手段,发五王令,我们帮他们废除天皇,同时下达指令把日本分成五个政权,让他们互相牵制。第三步,如果不听,那就封锁海峡,我们从九州开始,一个个岛屿收拾过来。”
陈阿生点点头:“你是想分裂日本,让它永远没有重新强大的机会。”
牛野说:“对。日本现在有二百多个藩主,各自为政,幕府只是名义上的领袖,实际上是挟持天皇来控制地方。我要做的,就是废掉天皇,彻底分裂日本。”
他站起身,指着地图继续说:“北海道(虾夷)直接划归我们中华直属。本州岛拦腰切成三段,分别成立三个政权。四国和九州各成立一个政权。这五个政权互相独立,谁都不准吞并别人。如果有人敢违反,我们就出兵灭了他。”
李海潮拿起一支朱笔,在本州的分割线上重重画了几道线:“第一步,我们先在海空布置封锁线,包括津轻海峡、濑户内海和对马海峡。第二步,切断他们的铜、铁、火药供应。第三步,用‘五王令’招降,先联系萨摩、长州、土佐、仙台、加贺这五个大藩,答应给他们封号和贸易优惠。”
陈阿生接话:“我负责内务和情报工作,专门联络这些藩主的间谍,同时在商路里安插我们的人。”
牛野合上地图,坚定地说:“三管齐下,先礼后兵。如果他们识相,就来朝贡称臣;如果不识相,我们就直接出兵,打到他们服为止。”
窗外的海风越来越急,浪涛拍打着石墙,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棋局奏响前奏。
牛野看了看亚洲地图,然后转身看向李海潮与陈阿生:“今天不谈兵,先谈人。我的判断是,绝不能让日本统一。一旦日本统一,不出十年,它的目光必然越过对马海峡,盯上大陆。”
牛野用指节轻叩桌面,语速不快却句句落地:“日本是一个矛盾体。它对外彬彬有礼,对内纪律森严;平时讲‘和’,关键处敢拼命。它善于向强者学习,一旦羽翼丰满,又会迅速翻脸。日本人把‘忠’与‘名誉’看得极重,耻感文化深,容易在危机中走向极端。这样的民族,一旦完成内部整合,就会把对外扩张当成洗刷耻辱、证明强大的捷径。历史上它屡次对外用兵,动因都差不多,资源匮乏、岛国焦虑、崇尚强者、耻于失败。统一后的日本,会把这些特质拧成一股绳,首当其冲,就是朝鲜和我们。”
李海潮把茶杯放下,接口道:“你的意思,是用历史照见现实。自白江口败于唐后,日本转向学习;丰臣秀吉统一后立刻谋朝鲜、窥中原,发动侵略朝鲜的战争。他们的路径很清晰:学习—强盛—扩张。只要给它一个统一的指挥中枢,这套路径会自动运转起来?”
陈阿生点头:“所以它现在二百余藩各自为政,看似分裂,其实是‘可控的混乱’。一旦整合,混乱就会变成锋利的刀。”
牛野收回目光,落在地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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