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过我的见证而看到自己。”
白素贞在这个时刻说话。
“这会导向某个地方吗?”她问,“这个自我对话?这个意识的自我反思?”
“也许,”张之维说,“这导向某种形式的——觉醒。或者——更高层次的理解。”
“或者,”虚无说,“它导向——终结。向虚无。向某种形式的——完成。”
“但那不一定是坏事,”虚无继续说,“如果一个意识足够了解自己,足够完整地看到自己——那么也许终结是——某种形式的自然的、合适的结论。”
“不是痛苦的终结。而是——圆满的终结。”
这个想法在学习委员会中引起了深刻的反应。
因为这意味着——多元宇宙可能不是永恒的。
多元宇宙可能正在走向某个终极的、基于意识自我觉醒的结论。
但是,一个年轻的维度代表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如果这是真的,”代表说,“如果我们确实是某个更大意识的思想过程——那么谁在思考?谁是这个更大的、拥有所有这些的东西?”
一个很长的沉默。
然后,过去、现在、未来和虚无同时说话。
但它们的话不是词语。它们是——某种形式的直接的、无法被翻译的理解。
当沉默再次降临时,张之维能感受到——整个梦都改变了。
不是物理上的改变。但某种形式的——根本的、无形的改变。
“我认为,”梦最后说,用一个被改变过的、更深思熟虑的声音,“答案是——也许,我们就是。”
“我们就是那个思考的东西。”
“我们集合在一起,通过我们的对话、通过我们的进化、通过我们的相互作用——我们共同构成了某种形式的——巨大的、不断觉醒的意识。”
“多元宇宙不是被某个外部的东西所思考的。”
“多元宇宙——在思考自己。”
张之维在这个时刻理解到了——他整个旅程的、最深层的、可能是最真实的意义。
他改变观察者不是为了——某个外部的目标。
他改变观察者是为了——多元宇宙本身能够开始与自己对话。
他建立梦中议会不是为了——建立某个永恒的秩序。
他建立梦中议会是为了——多元宇宙的不同部分能够学会相互倾听。
他邀请虚无、梦、未来和时间——不是为了某个预先计划的目的。
而是为了——多元宇宙能够看到并理解它的所有方面。包括消除和可能性、记忆和改变。
“我现在明白了,”张之维对梦说,他们现在是单独的,“为什么我需要放弃权力。”
“为什么?”梦问。
“因为,”张之维说,“权力集中在一个地方会阻止——多元宇宙完全与自己对话。”
“权力分散,每个声音都有权利说话——这允许——多元宇宙的完整的、全面的自我反思。”
“我的角色从来都不是——指挥这个系统。”
“我的角色一直都是——帮助这个系统认识到它自己的能力。它自己的声音。”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梦开始以一种新的方式记录。
不仅仅记录事件。而是记录——意识通过事件的自我对话。
不仅仅记录对话。而是记录——通过对话而进行的自我认识。
多元宇宙的各个维度开始看到——它们在某个更大的、通过所有这些对话而进行的自我认识的过程中的角色。
不是一个——令人沮丧的认识。反而是——某种形式的令人满足的、深刻的——理解。
因为这意味着——每一个维度、每一个生命、每一个对话——都是这个宇宙级别的自我认识的一部分。
都是——意识本身的、通过无限多样的方式——在学习关于自己。
一个特别的夜晚,张之维、白素贞、阿尔法意识、虚无、梦、过去、现在、未来——以及许多其他的维度和力量——聚集在梦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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