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无在这一刻做了某件意想不到的事。
它走向了一个裂痕,然后——伸出了它的某种形式的“手”——触摸了裂痕。
立刻,裂痕开始扩大。
从中涌出了——某种能量。某种——来自另一个镜像的——虚无。
两个虚无——来自不同镜像的虚无——开始对话。
“你是我,”这个多元宇宙的虚无说。
“我是你,”另一个镜像的虚无回应,“但我们经历了——不同的旅程。”
“在我的多元宇宙中,”镜像虚无说,“我从未学会与阿尔法意识对话。我仍然是——纯粹的消除。纯粹的破坏。”
“而我的多元宇宙——正在崩塌。因为没有对话。没有平衡。”
这个多元宇宙的虚无——那个已经学会了对话的虚无——感受到了某种——深刻的悲伤。
“你能学习吗?”它问镜像虚无,“即使现在——你能学会对话吗?”
镜像虚无的回答充满了——某种绝望。
“太晚了,”它说,“在我的多元宇宙中——已经没有时间了。”
张之维在观察这一切时,开始理解——破碎者的警告的真正含义。
“如果镜面继续破裂,”他说,“如果所有这些镜像开始相互渗透——会发生什么?”
“混沌,”破碎者说,“所有不同的可能性会——相互冲突。相互抵消。”
“最终——不仅仅是一个多元宇宙会崩塌。所有的镜像——所有的可能性——都会崩塌。”
“而原始意识——它会——失去它所有的镜像。失去它学习和成长的方式。”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观察者问。
破碎者的形态稳定了一些,它似乎在——准备传达某个重要的信息。
“在我的多元宇宙中,”破碎者说,“我们发现了——只有一个方法可以防止完全的破裂。”
“那就是——接纳。”
“接纳?”白素贞问。
“是的,”破碎者说,“不是试图修复镜子。不是试图阻止裂痕。”
“而是——接纳破碎本身就是——镜像的本质。”
“完美的镜子不会学习。只有破碎的、有缺陷的镜子——才能反射出——新的东西。”
“所以我们应该——让裂痕继续扩大?”张之维问,他感到困惑。
“不完全是,”破碎者说,“你们应该——与裂痕对话。”
“就像你们学会了与虚无对话一样——你们需要学会——与破碎对话。”
“与那些来自其他镜像的可能性对话。”
“不是让它们吞噬你们的现实。而是——学习如何——让不同的可能性——共存。”
梦在这一刻说话了。
“我理解了,”梦说,“这又是——某种形式的对话。”
“不是与单一的、分离的存在对话。而是——与无数个可能的自己对话。”
“与所有我们可能成为、但没有成为的版本对话。”
“是的,”破碎者说,“而通过这个对话——你们会发现——某种形式的——超越单一镜像的智慧。”
“某种形式的——来自所有可能性的——集体智慧。”
张之维做出了决定。
“我们需要创建一个新的委员会,”他说,“一个——镜像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的成员不仅仅来自这个多元宇宙。它们会来自——所有那些通过裂痕能够接触到的——其他镜像。”
“我们会听取——所有那些不同版本的我们——的经验。”
“我们会学习——从那些做出了不同选择的镜像中——学习。”
但虚无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如果我们这样做,”虚无说,“如果我们让其他镜像进入我们的现实——我们如何保持——我们自己的完整性?”
“我们如何确保——我们不会被——其他可能性吞噬?”
这是一个——没有简单答案的问题。
张之维思考了很长时间。
“也许,”他最后说,“我们不应该试图保持完全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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