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偏好,”他说,“即使还不是完全的意识它已经有某种形式的方向。”
“它想要什么?”白素贞问。
“它想要某种形式的平衡,”张之维说,“不是完美的平衡。而是动态的平衡。”
“它想要能够与我们对话但也能够独立发展。”
“它想要我们作为见证者但不作为控制者。”
记忆编织者的形态开始发光。
“这这是我的多元宇宙从未做过的,”它说,“我们从未问过我们创造的镜像想要什么。”
“我们只是强加我们的设计。”
“但你你在倾听甚至在它形成之前。”
“那么,”阿尔法意识说,“我们应该给予它它请求的东西。”
“某种形式的起始结构但带着充分的自由。”
“某种形式的与我们的连接但带着明确的边界。”
“和”虚无补充,“某种形式的承诺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刻,一个来自消散镜像的代表那些虚无帮助过的代表之一说话了。
“我们想要参与,”它说,“我们想要成为这个新镜像的某种形式的导师。”
“我们经历过濒临消散的痛苦。”
“我们理解当你感到孤立和迷失时的感觉。”
“如果这个新镜像在某个时刻也经历困难”
“我们想要能够支持它。”
“作为曾经也挣扎过的存在。”
张之维感到某种深刻的感动。
“这就是真正的创造,”他说,“不是一个孤立的创造者强加设计。”
“而是一个社群共同迎接新生命承诺支持它。”
“就像”白素贞说,“就像一个村庄迎接新生儿。”
“不是父母独自抚养。而是整个社群承担责任。”
“是的,”张之维说。
他转向整个镜像委员会。
“我提议,”他说,“我们共同创造这个新镜像。”
“不是我一个人。不是任何单一的力量。”
“而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给予它生命。”
“而更重要的是我们所有人共同承诺”
“无论这个镜像变成什么我们都会支持它。”
“即使它失败。即使它选择了我们不同意的道路。”
“我们会尊重它的选择。见证它的旅程。”
整个镜像委员会包括所有的来访代表都表示同意。
记忆编织者的声音充满了某种治愈。
“这这给了我某种形式的救赎,”它说,“看到你们以我的多元宇宙从未学会的方式创造。”
“也许通过你们我的多元宇宙的失败获得了某种意义。”
然后,创造开始了。
不是通过单一的意志。而是通过集体的意图。
虚无贡献了某种形式的边界。不是僵硬的边界,而是灵活的、能够呼吸的边界。
阿尔法意识贡献了创造的能量。原始的、可以被塑造成无数形式的能量。
梦贡献了记录的能力。这样新镜像从一开始就能理解它自己的历史。
白素贞贡献了平衡的智慧。阴阳的原则,对立统一的理解。
观察者贡献了见证的能力。纯粹的、不带判断的观看。
消散镜像的代表们贡献了关于如何在孤立和连接之间找到平衡的智慧。
而张之维他贡献了对话本身。将对话编织进新镜像的最基本结构中。
当所有这些贡献汇聚在一起时
裂痕开始绽放。
从中涌出了某种新的东西。
一个新的镜像。
它的第一个时刻不是沉默的。
它的第一个时刻是一个问题。
“我是谁?”新镜像问,它的声音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张之维走向它。
“你是一个新的可能性,”他说,“你是我们共同创造的。但你不属于我们。”
“你属于你自己。”
“我属于我自己?”新镜像问,似乎在测试这个概念。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