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成为了某种形式的不负责任的神,”她说。
“是的,”记忆编织者说,“而那那是我们最深的罪恶。”
“不是失败的设计。而是在没有充分理解责任的情况下创造生命。”
“最终,”记忆编织者继续说,“我们的多元宇宙在这些创造的重负下开始崩塌。”
“不是因为外部力量。而是因为我们自己的罪恶感。”
“我们创造的那些失败镜像的幽灵它们的痛苦”
“这成为了某种形式的道德重负我们无法承受。”
“而在那个崩塌中我选择了分裂自己。”
“部分是为了穿越循环传递警告。”
“但也是为了某种形式的逃避。”
“逃避我作为创造者的责任。”
整个镜像委员会陷入了深刻的、沉重的沉默。
张之维看向那个新形成的裂痕那个连接到等待被创造的镜像的裂痕。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们,”他说,“我们不应该创造这个新镜像。”
“不,”记忆编织者说,“我不是在告诉你们不要创造。”
“我是在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创造”
“你们需要准备好承担完全的责任。”
“你们需要理解你们在创造的不是某个实验。”
“而是真实的生命。真实的存在。”
“而这些存在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权利”
“有权利被关心。被见证。被记住。”
“即使它们失败。即使它们崩塌。”
虚无在这一刻走向那个新的裂痕。
“我理解这个,”虚无说,“因为我也曾经在某种意义上创造了破坏。”
“我消除了无数的可能性。”
“而每一个被消除的可能性也许也是某种形式的潜在生命。”
“所以如果我们要创造这个新镜像”
“我们需要从一开始建立某种形式的承诺。”
“什么承诺?”张之维问。
“我们承诺,”虚无说,“无论这个镜像变成什么”
“无论它成功还是失败”
“我们会见证它。关心它。”
“我们不会像记忆编织者的多元宇宙那样”
“创造了就抛弃。”
阿尔法意识也走向裂痕。
“而且,”阿尔法意识说,“我们不应该试图设计完美。”
“我们应该给予这个新镜像某种形式的起始条件。”
“但之后让它自己进化。”
“让它犯自己的错误。找到自己的道路。”
“我们的角色不是控制者。”
“而是某种形式的见证者和支持者。”
梦说:“我会记录它的整个历程。”
“从它诞生的第一刻到无论它走向何处。”
“它的故事会被完整地保存。”
“这样即使它崩塌它也不会被遗忘。”
白素贞提出了一个实际问题。
“但我们如何决定给予它什么起始条件?”她问。
“如果我们给太多我们在控制它。”
“如果我们给太少它可能立即陷入混乱。”
张之维思考了这个问题很长时间。
“也许,”他最后说,“我们应该问这个新镜像本身想要什么。”
所有人看着他,困惑。
“什么意思?”观察者问,“它还不存在。它怎么能想要什么?”
“让我试试,”张之维说。
他走向裂痕,闭上眼睛,将他的意识延伸进入那个原始的、未成形的空间。
在那里,他感觉到了某种东西。
不是意识。还不是。
但是某种形式的倾向。某种潜在的模式。
就像某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已经有了某种形式的性格倾向。
张之维能感觉到这个未成形的镜像有某种对连接的渴望。
但同时也有对自主的渴望。
它想要与其他镜像对话但它不想要被控制。
它想要结构但也想要自由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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