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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真假美猴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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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敖徒这边,将一身法力调动起来,一时间展现的力量,仿佛连天上的大日都与他有了联系。

敖徒双手握住扶桑,从空中落下,宛若大日坠落一般,又似金乌扑杀之力,威压震天,直冲着猴子而去。

猴子见了...

雪落无声,山巅寂寥。那少年伏在敖徒膝前痛哭良久,仿佛要把十年来积压的委屈、不甘与孤独尽数倾出。雪花落在他肩头,融成水珠,顺着破旧斗篷滑下,像一场迟来的春雨。

敖徒不言,只轻轻抚其背脊,如同抚慰一个迷途归家的孩子。炉火噼啪作响,茅屋内渐渐回暖,茶香氤氲,弥漫着一种久违的安宁。

待少年情绪平复,抬首时双目通红,却已少了先前的戾气。他低声问:“前辈……您真的愿意收我?”

“我不是收你为徒。”敖徒摇头,“我是陪你走一段路。”

少年一怔。

“修行不是拜师,而是学会如何面对自己。”敖徒望着窗外飞雪,“你想要变强,这没错。可若你不先明白‘为何而强’,哪怕学尽天下阵法,也不过是把伤人的刀磨得更利罢了。”

少年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卷残破阵图,声音微颤:“我只是……怕被人看轻。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别人都说‘你不行’。连我爹临终前最后一句话都是??‘儿啊,别给家族丢脸了’……”

话未说完,喉头哽咽。

敖徒闭目片刻,忽而轻叹:“我也听过这样的话。”

“什么?”

“我出生那天,龙族长老齐聚北海,观我血脉驳杂,便道:‘此子非纯种,恐辱门楣。’我母护我于怀中,泣血陈情,却被逐出宗庙。后来她死在寒潮之夜,手中还攥着一枚本该由我继承的‘敖氏印信’……”

少年震惊抬头。

“所以我懂你的痛。”敖徒睁开眼,目光如深海静流,“但你也该知道,当一个人活成了别人的期待,他就已经死了。你今天跪在这里求我教你阵法,不是为了突破境界,而是想证明‘我不是废物’。可谁给你定义了‘废物’?是你自己吗?还是那些从未真正看过你一眼的人?”

少年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从明天起,我不教你布阵。”敖徒缓缓起身,将铜壶添上新水,“我要你做三件事:第一,每天清晨对着湖面喊一声‘我在’;第二,夜里睡前写下今日最难过的一刻,并对自己说‘没关系’;第三,找一个你不害怕的人,告诉他你小时候做过的一个梦。”

“就这些?”少年愕然。

“这些比任何阵法都难。”敖徒微笑,“等你能坦然说出‘我很难过’而不觉羞耻时,心阵自成。那时,天地万物皆可为你所用,无需刻意催动。”

少年沉默良久,终于点头。

翌日清晨,天光未明,少年站在结冰的湖面上,对着倒影张口欲言,却迟迟发不出声。寒风吹过耳际,他忽然想起村中孩童曾围着他嘲笑:“哑巴崽子!连哭都不会!”

胸口一热,他猛然仰头,嘶吼而出:“**我在!!**”

声音划破晨雾,惊起林中宿鸟。他自己也被这一声震得踉跄后退,心跳如鼓,眼眶发热。

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听到了他。

七日后,少年已能每日按时呼喊。起初声音颤抖,如今竟带了几分底气。他在日记中写道:“昨夜梦见母亲,她说她一直都知道我很努力。醒来哭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有人记得我。”

又半月,他鼓起勇气,向一位路过歇脚的老樵夫讲述梦境。老樵夫听完,只是拍拍他肩膀:“孩子,梦里的娘亲是真的。人心不死,亲恩就不灭。”

少年怔立原地,泪如泉涌。

这一日,敖徒终于取出一支青玉笔,在雪地上画出一道极简的符线。

“这是‘安息阵’的第一笔。”他说,“它不攻不守,不显不扬,只为让疲惫的灵魂有个落脚处。你可愿学?”

少年跪坐于雪,凝视那一线痕迹,重重点头。

自此,师徒二人共居孤峰,朝夕相伴。敖徒教的不是截教秘传、九宫奇门,而是如何呼吸、如何静坐、如何在风雨夜安然入眠。每当少年躁动不安,欲求速成,敖徒便带他去悬崖边看云卷云舒。

“你看那云,可曾因风停而羞愧?可曾因雷鸣而争胜?”

“不曾。”

“那你又何必逼自己时刻强大?真正的力量,是允许软弱存在之后,依然选择前行。”

春去秋来,三年光阴倏忽而过。少年肤色润泽,眼神清明,再不见当初的焦灼与戾气。他已能自行布下“宁神小阵”,虽仅能护一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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