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雄关城行辕。南越使臣匍匐在地,身后跟着一名身着南越宫廷盛装的少女。那少女甫一出现,仿佛连略显沉闷的军帐都亮堂了几分。
她便是南越公主李天馨,年方二八,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拥有着能令铁汉瞬间柔化的绝色。
只见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肌肤莹润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帐内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眉眼如画,一双眸子极大,瞳仁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因惶恐而蒙着一层水汽,更显得楚楚可怜。琼鼻小巧精致,唇不点而朱,天然带着一种娇嫩的花瓣色泽。她的美,是那种毫无攻击性、清纯至极的艳丽,如同山谷中最珍贵的幽兰,惹人怜爱。身段已初具窈窕之姿,在南越宫廷华服的包裹下,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行动间自有一股风流袅娜的韵味。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长睫轻颤,那副天真懵懂、不谙世事却又被迫面对命运巨变的无助模样,足以让任何见者心生强烈的保护欲。
前来议和献降的南越使臣,是个五旬开外、面容愁苦的文官,身着越式官服,带着那一双大眼带着天真,瑶鼻如豆,透着可爱的少女,战战兢兢地跪在行宫正堂前。使臣的声音带着卑微的颤抖:“下国使臣阮文绍,奉我主之命,护送我朝天馨公主,前来叩见大唐皇帝陛下,我南越愿割让北部十五,随行进献城舆图、户籍册,祈求天朝皇帝陛下息雷霆之怒,准我南越永为大唐藩属,岁岁朝贡,绝不敢有违。” 说罢,他深深叩首,额头触地。
他身后的少女——李天馨,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帐内诸将,如尚忠良、贾环等人,皆面沉如水,他们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南越陈氏在无法抵挡唐军兵锋下的缓兵之计,甚至是祸水东引——将皇室仅存的血脉推出来,既能暂时平息大唐皇帝的怒火,又能为陈家日后彻底攫取南越皇位扫清最大障碍。
李珩身侧,被强行带来旁听的陈谨,目光落在李天馨身上,心中顿时翻江倒海。她岂会不识此女?这是李仁宗视若珍宝的独女,是陈?原本内定要留给儿子陈昱,用以巩固陈家未来统治的皇后人选!如今,这枚最重要的棋子,竟被陈?当做求和的“贡品”,竟被李珩轻易索要到了面前。陈谨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与悲哀,既为这无辜少女的命运,也为陈家的冷酷算计,更为自己那无法挣脱的、与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深的纠葛。
李珩仿佛未察觉帐内微妙的气氛,他招了招手,声音比平日温和许多:“天馨公主,到朕跟前来。”
李天馨娇躯微颤,在使臣眼色示意催促下,怯生生地挪步上前。李珩示意她坐在自己身侧的锦墩上,温言道:
“来,陪朕一起坐着!莫怕也不必慌乱,朕不吃人,也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更不会打女人”。
放屁!陈谨不由在心里怒骂一声。不打女人?我不是女人么?你不也没少打我?
李珩话语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眼神也收敛了平日的锐利,显得专注而温和。娇憨而涉世未深的李天馨哪里经得起这般攻势,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偷眼看向这位传闻中如神似魔的大唐皇帝,见他俊朗面容上带着笑意,不似凶恶之徒,心中的惶恐不安竟真的被驱散了不少,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去,耳根微微泛红。
“你那父皇,本就是个病秧子,活了今儿没明儿的,不过是在数着手指头熬日子罢了。他又只是个陈家的傀儡,自己做不得主,更护不住你。你早晚也得让人抢了去。不如跟着朕回京都,做朕的妃嫔,朕定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就是,朕不是个喜新厌旧的,宫里的妃嫔夫人,个个都是极有爱的,你也不必担心去了京都会烦闷无趣孤苦,一应都有朕给你做主。”李珩说着,把李天馨拉坐在自己身旁。
“嗯!陛下……日后,我还能回南越么?”李天馨心思明显单纯。
“自然是能回的,只不过,日后若你父皇没了,这南越你也就失了倚仗和亲人,回不回来,又有何异?往后,朕自会好好宠着你的。”李珩直接牵住李天馨的手。李天馨只是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李珩随即吩咐身边最伶俐的侍女雪团儿,亲自将李天馨送往后方府邸,交由已从镇南关赶来的沈令仪、萧琳琅等人妥善照料,并特意嘱咐,一应用度,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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