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着另外的说道:“另外还有两人……”
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
楼煜听着他话里有些不尽之意,有些奇怪,再抬头,就见蒋银使望了眼他,趁着鄢以沫没注意到,再望向远处站着的那些弟子。
楼煜一时明白,他本来要问出来的话也噎到了喉咙里。
鄢以沫看他指着那两地,说了一半话就没说,有些着急:“另外还有两人?那这两人是怎么样的呢?他们怎么会走到这儿来?”
楼煜心里叹口气,脑里转了转还是觉得该把这事说出来,不然这肯定后面还会很多事情不好收拾。
他想想,看了看刚才蒋银使指着的脚印说道:“我们来还原一下。”
退回了小巷子口,他对着周健和鄢以末说道:“周银使,鄢长老,你们俩就当自己是那两个弟子。”
周健倒是没啥,听着他说,就走到了巷口站定。
鄢以沫却是呆了下,口里不自觉地问道:“还原?”
楼煜点点头:“不错,我们把当时的状况演示一下。”
鄢以沫这下明白了,想想,就站到了周健边上。
楼煜对着蒋银使点了点头,蒋银使是看过脚印的,想想,自己站到了鄢以沫的后面。
楼煜则是站到最前面,然后示意了下,周健就跟在了他后面,然后是鄢以沫,最后是蒋银使。
楼煜指了指小巷道:“我们一行四人走到了这儿,但是进小巷里不可能再并排走,于是,我走到前面领着你们进去。”
楼煜往里走着,周健自是跟着走了进去,鄢以沫脸色苍白,咬了下牙也跟着走了进去。
再走出一段,楼煜突然一转身,手上比划了个用剑划过的手势,后面的蒋银使也做了个向前刺剑的姿势。
楼煜道:“也就这样,死者脖子上的血才会溅到墙上,两人都是完全没有防备地被一剑杀死。然后挣扎了几下,倒在了这儿和那儿。两个凶手则是用轻功跃起,飞过屋顶跑了。”
鄢以沫脸色极其难看:“你的意思其实就是说……“
楼煜叹口气,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不错,就是熟人,而且……应该是祁山宗的弟子。不然凶手的这鞋印不可能跟死者一样,死者也不会这样没一点防备地跟着人走进这儿然后遇害。”
蒋银使前面就看出了四人的鞋印都是一样,所以在看过死者的鞋后,知道这穿着就是祁山宗的弟子,所以才不好说出来。
楼煜这样一比划,却是非常明白了,凶手领着死者过来,难说大家还说说笑笑的,然后突然间出手。
楼煜接着说道:“死者的剑都没来得及拔出来,这更能肯定就是熟人作案了。”
鄢以沫缓缓地点了下头:“是这样,我看到时,剑还是完好。”
楼煜想想道:“刚才我演示还有一个意思,就是脖子中剑的那个死者,他身上的血很可能溅到了凶手身上……”
大动脉被瞬间割断,那是呈喷射状出来的,死者都来不及去捂,所以凶手身上溅上血的可能性极高。
鄢以沫大眼一时亮如天外明星:“你的意思是?”
楼煜道:“我想问问,你的‘觅血寻踪’能不能也依着死者的血找到凶手?”
鄢以沫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当然能!依据血找到人,或是依着人找到血都是一样,诀法稍变化就行。”
楼煜微一笑道:“那就行了,就算那些凶手把剑扔了,身上溅到的血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擦干净,唔,行凶时没人会想到多备衣物,就算他们知道了鄢长老会这门法术,也不一定会把溅到血的衣物扔了。”
扔了衣物,要找没穿衣的人,那就容易得多,如果再是祁山宗的弟子,那就更容易些。
鄢以沫吁了口气:“而且现在过去时间不久,很可能我们快些还能追得上。”
楼煜点点头:“不错。”
鄢以沫再没多言,转出来拉着两个驾飞剑的弟子说了几句,这两人能驾飞剑飞行,在祁山宗应该也算是身份比较高的修士了。
讲完几句,鄢以沫又拿出那符来,再掐起诀,符在脖子上中剑的尸体上抹了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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