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水晶。
水晶里的虚影睁开眼睛。
眼睛是金色的。
和苏轩的一模一样。
“李德明？”
老王握紧水晶。
“你不是死了吗？”
虚影摇头。
“我没死。”
它抬起手。
水晶里涌出一道光幕。
光幕上浮现一段画面。
画面里。
李德明站在蓝星委员会的密室里。
他手里握着一颗水晶。
水晶和老王手里的一模一样。
“三千年前……”
李德明的声音从光幕里传出来。
“初始者第一次降临蓝星。”
他停顿片刻。
“它告诉我，这个世界太小了。”
他抬起头。
“想要永生，必须升维。”
老王皱眉。
“然后呢？”
李德明继续。
“然后它给了我两个选择。”
他握紧水晶。
“第一个，配合它打开维度之门。”
他停顿片刻。
“代价是所有人类的意识都会被吞噬。”
苏源冲过来。
“第二个呢？”
李德明转头看着画面外。
“第二个……”
他停顿片刻。
“找到第三条路。”
老王愣住。
“第三条路？”
李德明点头。
“对。”
他抬起手。
水晶里涌出无数道金色光线。
光线在空中交织。
化作一道巨大的树形图案。
“文明之光的完整形态……”
李德明盯着树形图案。
“不是种子，也不是树。”
他停顿片刻。
“而是共鸣网络。”
老王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意思？”
李德明转身。
“初始者说让所有人放弃自我意识融入种子。”
他握紧拳头。
“但这不是文明之光的真正进化方式。”
他指着树形图案。
“真正的方式是……”
他停顿片刻。
“让所有人类的意识保持独立。”
他抬起头。
“但通过共鸣，连接成一个整体。”
陈墨盯着图案。
“这和初始者说的有什么区别？”
李德明冷笑。
“区别大了。”
他抬起手。
树形图案开始跳动。
每一个节点都在发光。
“初始者的方式是吞噬。”
他指着图案的中心。
“所有意识融入种子，变成养料。”
他停顿片刻。
“但我的方式是连接。”
他指着图案的节点。
“每个人的意识都独立存在。”
他握紧拳头。
“但通过共鸣，形成比单一意识强大无数倍的集体意志。”
老王握紧水晶。
“那怎么做到共鸣？”
李德明沉默片刻。
“需要一个核心。”
他转头看着老王。
“一个能承载所有人类意志的核心。”
老王愣住。
“核心是什么？”
李德明指着老王手里的水晶。
“种子只是载体。”
他停顿片刻。
“真正的核心……”
他抬起头。
“是规则。”
老王盯着水晶。
“我定义的规则是人类永不为奴。”
李德明点头。
“对。”
他停顿片刻。
“这个规则已经开始扩散了。”
他转身看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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