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各位读者们,很不好意思,作者经过与审核2小时的斗智斗勇后,成功败的遍体鳞伤。将近3000字被砍到只剩2000字,精彩内容全部换了个遍。具体经过我会在段评里仔细说的,虽然在两张前我信誓旦旦的说这章会上高速,但很不幸,本章没车。】
冰喻把脸埋在柒霖颈窝间,鼻尖蹭过锁骨凹陷处时带起一阵轻颤。沉香混着刚睡醒的暖意漫进鼻腔,他像只贪恋气息的猫,睫毛扫过对方颈侧细腻的皮肤,声音黏糊糊地发着颤:"柒霖...你好香啊..."
发丝扫过喉结时,柒霖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冰喻的发间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清爽,像雨后草地混着柑橘的气息,和他身上沉厚的沉香缠在一处,竟生出种奇异的和谐。"痒,别蹭..."他微微仰头,喉结在白皙的颈线上滚动,吞咽的动作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温热的触感突然覆上喉结时,柒霖浑身一僵。他低头时,正撞见冰喻抬眼望他,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嘴角那抹水渍晃得人眼晕——冰喻舔了柒霖的喉结
"柒霖...我等不及了。"冰喻用指腹擦过嘴角,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下颌线,"别等晚上了,就现在吧。"
喉结又滚了滚,柒霖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俯身吻了下去。那吻来得又急又猛,像积蓄了许久的潮水终于决堤,唇齿相抵的瞬间,冰喻被按在柔软的被褥间,后背陷进蓬松的枕头,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对方的脊背,指腹攥起褶皱的布料。
直到冰喻的指尖在他背上轻轻推拒,柒霖才稍稍退开些,鼻尖抵着他的额头。冰喻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着绯红,唇瓣被吻得水润发亮,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呼...你想憋死我吗?"
柒霖正要俯身再吻,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按住了脸。冰喻的掌心带着薄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等、等一下...先洗澡。"
"一起。"柒霖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指节,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
花洒喷出的热水很快氤氲了整个浴室,雾气在镜子上凝成水珠,顺着边缘蜿蜒滑落。冰喻背对着花洒站着,水流淌过他的脊背,勾勒出流畅的腰线。余光瞥见柒霖站在身侧,他下意识转头,视线却撞进对方毫无遮掩的身躯——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往下滚,没入腰间的白色浴巾。
注:以下章节为意识流,可能写的不好,但真的是作者的毕生所学了
温热的呼吸撞在颈侧,带着沉香与阳光交织的气息,像浸了蜜的风,缠得人指尖发颤。蓝发蹭过锁骨时带起一阵轻痒,像羽毛扫过心尖,漾开圈圈涟漪。喉结滚动的弧度在光影里忽明忽暗,被湿润的触感惊得绷紧,像拉满的弓弦突然震颤。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气息吹拂间,世界缩成二人专属的方寸地。空气被抽离又填满,带着清香与安心的碰撞,相触时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连骨骼都泛起酥麻。后背仿佛陷进柔软的云团,指尖攥紧的布料皱成海浪,又好似那太平洋上的台风眼,起伏间全是乱了节拍的心跳。
水雾漫上来时,镜子里的轮廓都成了模糊的色块。水流淌过脊背,勾勒出蜿蜒的河,指尖触到的坚硬像礁石,在潮起潮落间发烫。掌心下的地面绷紧又放松,像涨潮时的沙滩,每一次摩挲都溅起细碎的浪。
耳廓被温热的气息浸得发软,那些藏在微风里的褶皱突然活过来,在水汽里舒展成藤蔓,缠着骨骼往上爬。工地里的打桩机,像埋在沙里的火炭,隔着布料都能灼出焦痕,连呼吸都带着火星,好似镁条在空气中燃烧时散出五彩斑斓的火星。
指尖划过的蜂巢里淌着蜜,混着水流往下坠,在瓷砖上洇出深色的晕。战栗顺着栏杆往上窜,像被风掀起的纱帘,遮不住喉间溢出的碎光。眼前的光斑晃成旋转的星,意识在潮水里浮浮沉沉,只剩掌心相贴的温度,是唯一的锚点。
被抱起时,脸颊贴着的肌肤像晒过太阳的石头,带着干燥的暖。路过镜面时瞥见的线条,是未干的水墨画,晕在水汽里的轮廓都成了诗。指尖偷触的树枝,像藏在丝绸下的玉,惊得人慌忙缩回手,却被咬住指尖,尝到带着水汽的甜。
下午的日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织成金网。白袍滑落的弧度像融化的雪,露出的肌肤泛着珍珠光。青草划过脚踝时带起的战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