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凝土浇筑完成后,工人们按照赵承平的要求,在基础周围围上了木板。木板是从仓库里找来的旧模板,表面虽然有些磨损,但还很结实。
赵承平仔细检查每一块木板的接口,用钉子把松动的地方钉牢:“晚上可能会下雨,木板一定要围严实,别让雨水冲坏了混凝土表面。”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他临走前又绕着地基走了一圈,借着手机的灯光查看混凝土的状态,确认没有问题才骑车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赵承平每天早晚都要去家属院查看混凝土养护情况。早上七点不到,他就提着水桶赶过去,沿着木板边缘慢慢洒水,水珠落在混凝土表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混凝土,第一天还带着湿润的黏性,第二天表面开始变硬,到了第三天,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硬度了。“养护得不错,硬度够了就能拆木板了。” 他跟负责养护的工人说,心里的石头又落下一块。有天早上遇到之前勘察时的那位老人,老人手里拎着鸟笼,看到他在洒水,笑着说:“赵工,您可真上心,天天来看着,这墙肯定能修得结实。” 赵承平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回应:“基础是根,根扎稳了,墙才能立得牢,这可不能马虎。”
拆完木板,混凝土基础露出了平整的表面,浅灰色的质地坚硬光滑,边缘线条笔直。赵承平用水平仪在基础上量了一圈,气泡稳稳地停在中间,没有一点偏差。
他满意地站起身,对王队长说:“可以开始砌墙了,砖要选颜色相近的,砂浆配比按 1:3 来,一定要饱满。”
砌墙的第一天,工人们早早地把红砖、水泥和沙子运到现场。赵承平亲自调和了第一桶砂浆,水泥和沙子在铁桶里混合均匀,加水搅拌后,呈现出细腻的灰白色,黏稠度刚好能粘住砖块。“砂浆不能太稀也不能太干,稀了粘不住砖,干了容易开裂。” 他一边搅拌一边给工人们示范,然后拿起一块红砖,在砂浆里均匀地裹了一层,再轻轻放在基础上,用橡皮锤敲了敲,让砖块与砂浆充分贴合。“每块砖都要这样,砂浆要挤满砖缝,不能留空隙。”
工人们开始砌墙后,赵承平就拿着水平仪在旁边盯着。第一层砖刚砌好,他就把水平仪贴在砖面上,仔细查看气泡的位置:“左边高了两毫米,把这块砖敲下来重新砌。”
有个年轻工人觉得两毫米不算什么,嘟囔着:“赵工,差这么一点没事吧,反正后面还要砌好几层。” 赵承平皱起眉头,拿起水平仪递给他:“你看看,现在差两毫米,砌到三米高,就差十几厘米了,墙不又歪了?咱们修墙是为了让居民放心,不是应付差事。” 年轻工人脸一红,赶紧把那块砖拆下来,重新抹上砂浆砌好。赵承平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下来:“我知道你想快点完工,但质量是第一位的,慢工才能出细活。”
砌到一米高时,遇到了和旧墙接茬的地方。赵承平走到旧墙前,用撬棍轻轻撬开边缘的几块砖 —— 旧墙的砖已经有些风化,撬的时候得格外小心,生怕把完好的部分弄塌。
他把撬下来的旧砖放在一边,又在旧墙上凿出几个深浅不一的凹槽:“新砖要和旧砖交错着砌进去,像咬合力一样,这样接缝才牢固。”
工人按照他的要求,把新砖一端砌进旧墙的凹槽里,另一端和新墙的砖块对齐,赵承平蹲在旁边,看着工人往接缝处填砂浆,时不时用小铲子把砂浆往缝隙里塞:“再填点,一定要填实,别留空隙,不然雨水渗进去会把砂浆泡坏。”
新墙砌到三米高时,恰好是个多云天。风从家属院的槐树林里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槐花香,拂过刚砌好的红砖墙,砖面上还沾着清晨的潮气。赵承平站在墙前,退后几步眯着眼打量 —— 新砌的墙体笔直挺拔,和旧墙的接茬处严丝合缝,红砖的颜色在天光下与老墙渐渐交融,看不出明显的修补痕迹。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墙面抹面和防潮处理才是抵御风雨的关键,尤其是那些剥落的旧墙部分,必须处理得干干净净。
“先把旧墙剥落的地方清出来!” 赵承平朝工人们喊道,手里拎着一把刚从帆布包里掏出来的小铲子。他走到旧墙剥落最严重的地段,那里的白灰像块破布似的挂在砖面上,用手一扯就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体,砖缝里还嵌着细小的灰尘和杂草根。“得把这些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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