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件事儿的时候,就快吓尿了,敢情那个东西被我爷拿来的辟邪法器吓跑了,直接就去重症监护带人走了?
幸好啊,幸好啊,我估么着,那玩意儿准是天天晚上来吸我跟初二男生阳气来的,不行,这医院绝对不能再住了!
于是我悄悄回到病房,把听到的事儿告诉了初二男生,他听完也被吓得够呛,一分钟没敢耽搁,直接跑去住院楼下的公用电话给自己老爹打电话去了。
对了,那会儿,市面上普遍用的都是大哥大,有些跑南方做生意的老板虽然已经用上了手机,可是价格都是天价,我们这些小孩子,自然是想都不用想。
他有着落了,我咋整呢?爷爷昨晚离开的时候说,医生那边告诉我,最早最早也得再忍两天才能回家住。
毕竟我的病也算是比较严重了,虽然表面上算是好了,但是实际上每天傍晚还会发低烧,所以每天的吊针是免不了的,并且还要打一种十分特别的抗生素。
当时我是不懂的,只是知道,这种药打完了浑身没劲儿,而且,撒尿的时候,尿出来是橘红色的。
后来上了高中之后才知道,实际上,我得的病也算得上是过去的不治之症了~肺结核。
这肺结核,在我小的时候,哪怕倒退五十年,死亡率都非常高,在古代,基本上就是不治之症。
甚至可以这么讲,在遥远的中世纪时期,那时候的欧洲大陆之上,许多身份显赫、地位尊崇的贵族们竟然都将罹患肺结核视作一件无比荣耀之事!这究竟是为何呢?原来啊,一旦被染上这种疾病,人的身体便会在极短时间内急剧消瘦下去;然而与此同时,由于持续性高烧不退,患者的面色又会呈现出一种奇特而诡异的色泽——白里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如此一来,这般病恹恹且略带一丝苍白的面容反倒成为了当时社会中的一种流行风尚和审美标准。
可是,这种风尚和审美却是致命的,在链霉素被发现之前,得上了肺结核,基本上就是等死的状态,短的几个月,最长的不过三四年,就会迎来生命的结束。
好在两百年前,德意志的医学家发现了链霉素,彻底算是攻克了肺结核,不过链霉素的副作用就是身体几年之内都很虚弱,并且尿是发红的。
看来,我还是得在病房自己扛过最后的两个晚上。
北方冬天的白天都特别短,一般情况下,三点半,太阳就已经只剩下看起来虽然暖暖的,但是挺不了一会儿就会彻底黑下来的结局。
下午四点半,病房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今天外面又下了一场雪,爷爷并没有过来,我只得拿着医院的房卡去地下食堂吃了顿病号饭,吃完之后,天色大黑,医院的走廊上也没有什么人走动了,我战战兢兢的回到病房,病房里的灯还不亮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正发愁这两晚咋熬过,突然听到病房外有奇怪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踱步,脚步拖沓又缓慢。我心里一紧,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音越来越近。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紧盯着病房的门。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缓缓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慢慢探了进来。我差点叫出声,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只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那黑影在病房里缓缓移动,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跟着猛跳一下。
过了好久好久,那黑影似乎没发现我,又慢慢退了出去。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战战兢兢地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这两晚看来不会太平,我暗自祈祷,希望能平平安安熬过去。
而这时,走廊上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却是正常的走路声,并且明显不是一个人。
我还没等害怕,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是我的主治大夫,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这屋灯怎么不亮了?”主治大夫给我检查了一下病情之后问道
“额,不知道啊,我去吃了个饭,回来就不亮了。”我支支吾吾道
“这没办法了,医院的工人得明天上午才来上班呢,你忍忍吧,对了,医务站有台灯,一会儿送一个过来。”主治大夫对护士说完就出了病房,去下一间病房查房了。
还好,护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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