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体内的灵能是如此的强大，远超我的想象……”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拒绝祂们的赐予！？“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狂热！
“那四位神明几乎将一切都赐予了你！”
“权力、知识、欢愉、力量......一切触手可及！”
“可是你……你为什么要拒绝这份赐予？”
对于科兹的疯狂，天使只是平静的直视对方。
“你说得太夸张了，兄弟。”
“而且，我就是想拒绝。“
“为什么！？“科兹猛地张开双臂，漆黑的利爪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为什么你对祂们、也对我如此敌视？”
“看看我们，大天使！我们何其相似！”
“同样有着不幸的成长环境，同样被诅咒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还有你羽翼！”
“那就是你被混沌触摸的证明！”
“相似？！你说我们相似”
天使转过身来，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午夜幽魂，你以恐惧为食，以折磨为乐！”
“而我，我见证过真正的光明！”
面对对方的回答，科兹的脸因愤怒而彻底扭曲！
“光明？你所谓的光明就是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骗子？”
科兹疯狂地大笑着，笑声中充满讥讽与癫狂：
“他欺骗了我们所有人，圣吉列斯！“
“你以为他真的在乎我们吗？”
“不！我们不过是他征服银河的工具！”
“你我都拥有预言的能力，你应该看得到真相！”
“那所谓的《帝国真理》，不过是一切谎言的开端！”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几乎是在嘶吼：
“他禁止我们信仰神明，自已却妄图成神！”
“他宣扬理性与科学，却在背后研究最黑暗的灵能技艺！“
科兹向前迈出一步，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你知道雷霆战士吗？那些为他统治泰拉的先驱者？”
“当他们失去利用价值后，下场如何？被他亲手清洗！“
他的话语如同毒液般喷射。
“现在轮到我们了，圣吉列斯！”
“当他不再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的结局会更加凄惨！“
“他隐瞒了亚空间的真相，让我们在无知中走向毁灭！”
“他任由这一切发生！”
“这就是让你献上忠诚的光明？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圣吉列斯静静地听着，金色的羽翼微微颤动。
当科兹的咆哮暂歇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知道帝皇并非完美，我知道他犯下过错误，隐瞒过真相……“
大天使向前迈出一步。
“但即便如此……”
“我也宁愿选择忠诚，而不是堕落！“
随着天使的迈步，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最终如洪钟响彻廊桥。
“我选择忠诚于人类文明的火种，忠诚于亿万生灵的未来！”
“忠诚于那个或许不完美，却依然值得守护的理想！“
圣吉列斯的目光直视科兹扭曲的面容。
“而你，科兹！你选择了什么呢？”
“你在恐惧吧！恐惧自已所看到的未来！”
“恐惧自已的结局！”
“所以你选择了用暴行来掩盖恐惧，用杀戮逃避责任。”
“你指责帝皇的欺骗，却放任自已沉沦于混沌更深的谎言！“
这番话刺穿了午夜幽魂最后的防线。
天使看穿了那个隐藏在原体身体里，屈服于恐惧的灵魂。
科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漆黑的身影猛地扑向圣吉列斯！
“那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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