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紫凰圣女等天骄都纷纷点头,暗墟也是如此,对于叶军浪的这个行动计划没有什么异议。
风起时,槐花落了一地。
归家堂的门槛被扫得干干净净,小满如今已长成少年,穿着学堂统一的青布短衫,手里提着一篮新采的草药。他轻轻推开木门,见叶军浪仍坐在窗边缝补,便没出声,只将篮子放在灶台旁,悄悄退到屋角磨起了药杵。那件棉袄已经快补好了,袖口的槐花绣得愈发清晰,仿佛真能闻到春日里那一缕淡香。
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叶军浪的手背上??那是一双曾握刀斩神、也曾推车送药的手,如今指节微微变形,是多年劳作与旧伤累积的痕迹。他穿针的动作比从前慢了些,有时要试两三次才能穿过针眼,但他从不急躁,像在等一个注定会到来的季节。
“叶伯伯。”小满终于开口,声音清亮,“阿木妹妹的孩子发烧了,您开的方子喝了半碗,出了汗,可还是有些迷糊。”
叶军浪放下针线,抬眼看向窗外远处的山影。他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风寒,而是体内残留的一丝“逆轮余息”被春气引动所致。这种气息早已无法操控人心,却如冬雪残根,偶有反扑,尤其对年幼体弱者影响更深。
“去取我的紫檀匣来。”他说。
小满依言打开柜中暗格,取出一只雕工古朴的小匣。匣盖开启瞬间,一道微光流转而出,内中静静躺着三枚玉符:一枚刻着“仁”,一枚刻着“守”,最后一枚,则是无字之符,温润如泪。
叶军浪指尖轻抚第三枚,低声道:“这一枚,本不该再用。它是当年我以心火淬炼七日所凝,封存了‘近战狂兵’最纯粹的一段意志??不是杀伐之意,而是赴死之心。”
小满怔住:“可是……您说过了,那个身份已经结束了。”
“是啊。”叶军浪笑了笑,“可母亲教我,救人不能讲条件。哪怕只为了一个孩子能安稳睡一夜,也值得我再借一次过去的力量。”
他将玉符贴于掌心,闭目凝神。片刻后,玉符化作一缕流光,顺经脉游走全身,最终汇入指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古老的符印。符成即碎,散为点点金芒,随风飘向镇北方向。
与此同时,阿木家的小院中,熟睡的女孩忽然轻咳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她睁开眼,清澈见底,第一句话便是:“娘,我想喝粥。”
阿木抱着她痛哭失声。
消息传回归家堂时,叶军浪正端着一碗热汤走向门口。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了小满一眼:“你看,有时候最强大的力量,不是用来战斗,是用来成全安宁的。”
小满重重点头,眼中已有泪光。
当晚,启明大阵再度运转,但这一次,三百六十枚通灵玉简发出的光芒不再是单一的银白,而是泛起淡淡暖黄,如同秋阳洒落人间。全镇百姓皆感体内舒泰,连梦中都带着笑意。几位年迈的老者醒来后相视而笑:“这光,像极了当年他刚回镇上那阵子,每夜为我们驱邪安魂的模样。”
而在东海深处,海眼核心之地,魂九幽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盘坐千年,只为守护地脉最后一道平衡。此刻,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波动自陆地方向传来??那不是武力的冲击,也不是法则的压迫,而是一种近乎圆满的生命共振。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道,“你不是消灭了‘近战狂兵’,你是让他彻底融入了人间烟火。从此以后,他的存在不再依赖传说,而是存在于每一个选择善良的瞬间。”
他站起身,周身海水自动退避三尺。随即,他双手合十,对着青石镇方向深深一拜。
“吾愿退位。”
话音落下,整片海眼开始缓缓沉降,曾经翻涌不息的黑暗能量逐渐平复,化作滋养大地的地气。那些曾因怨念凝聚而成的异兽、邪灵,纷纷低头跪伏,而后化为光点消散。一座沉没已久的古城遗迹浮出水面,城门之上写着两个古老的大字:**归墟**。
翌日清晨,渔民发现海边多了一片奇异的沙滩,沙粒晶莹剔透,踩上去柔软温热。更有孩童在其中捡到一枚贝壳,打开后竟是一幅微型画卷,画中是一位赤足踏浪的男人,背影熟悉至极。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时间,全球所有修武者的识海深处,同时响起一段低语:
> “你们不必成为我。
> 你们只需成为更好的自己。”
这句话没有署名,却让无数闭关多年的强者猛然惊醒。有人当场撕毁秘籍,宣布解散门派;有人奔赴边疆,只为替一名孤儿讨回公道;更有一位西方剑圣,在决斗前突然收剑,抱住对手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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