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程勇兄弟,心思缜密,处事稳重,擢为护寨统领,专司寨墙、隘口、库房等要害之地日夜巡防稽查,一应关防号令,皆由尔定。
王桦叔父,勇猛善斗,膂力过人,擢为前锋营统制,遴选锐卒,专司攻坚破垒,为诸军先锋。
陶沅妹子,机变灵活,熟知地理,擢为探哨总头领,统辖四方斥候、细作,打探官军动向、山川道路消息,务求详尽迅捷。
其余头目,各有升赏调派,皆依其能,各得其所。”
那沙念冕、李明凯本就是张益旧部,见向弼此番安排公允,并未大肆清洗异己,反倒倚重元老,心下稍安,一齐拱手领命。安置内务已毕,向弼便思及那淮宁府程子明尚羁押在山。向弼心道:“程子明这厮不过一介武夫,杀之无益,反结官府死仇;留之更无用,空耗我寨中粮米。”心下思虑一番,便暗自有了一个计较。又是亲身前往程子明关押之处,又命人解了程子明绑缚,设下一席便宴。那程子明自被天马山擒后,日夜忧惧,此刻见向弼礼遇,更是惊疑不定。向弼举杯道:“程总管,两军交锋,各为其势,此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程子明不知向弼底细,心内惶恐,连称不敢。向弼见此,语气变了一番,怪笑道:“程总管乃朝廷英才,前途无量。我等山林野人,不过乱世求存,岂敢真与天兵为敌?前番冲突,实乃张益挑拨,暴虎莽撞,今二贼皆已伏法。在下久慕朱光祖朱大人威德,常思招安,报效朝廷,苦无门路。今愿送总管安然回府,只盼总管与朱大人面前,善言一二,表明我等投诚之衷,他日若能得免罪责,便是再造之恩。”言罢,又将一匣早已备下的金银珠玉悄然推过程子明面前。程子明心内本已绝望,忽得一条生路,又有厚礼相赠,更闻向弼有此欲想招安之意,那有不依之理?当下赌咒发誓,定当尽力周旋。向弼便精选数名稳妥喽啰,扮作客商,趁夜色将程子明秘密送下山,直抵淮宁府界方回。
不数日,朱光祖那边果有消息传来。朝廷已命朱光祖正式右迁淮宁府知府,朱光祖见程子明平安无事,心中甚喜;听其转述,又见厚礼,心知向弼懂事。遂亲笔修书一封,措辞隐晦,然安抚之意尽在其中,命可靠之人送上山来。向弼得书,展阅之下,面露微笑。自此,天马山寨与淮宁府之间,便相安无事数月之久,可谓各取所需。
不数日,朝廷降旨下来:知府朱光祖因剿抚得力、绥靖地方之功,得童贯一党保举,竟升迁至东京,做了殿前都尉司的要职。那新任淮宁府知府,不是别人,正是上回所提当朝谏议大夫李君一的得意门生,姓雷名羽,人称小诸葛的俊才后杰。此人年纪不过三旬,年少有为,却非朱光祖那般豪奢贪贿、乐于私下勾兑之辈。而是端端轩昂孤傲,美秀而文,恂恂有儒者之风,虽胸中自有丘壑,意在彻底廓清治下山野,立下实打实的功业。
雷羽自到任后,深感天马山害民不浅,却深知其师所传之意,并不急着点兵征剿,反是依着旧例,备下些金帛彩缎、美酒肥羊,派了两个能言会道的干办,公然送上山去,只称是:“新官到任,仰慕向寨主威名,特来拜会,以结邻里之谊。”向弼接了礼物,看雷羽那拜帖言辞谦和,毫无跋扈之意,心中不免松懈,寻思道:“这新知府也不过沿袭朱光祖故智,欲以财货羁縻于我。看来官场中人,大抵如此。”遂厚赏来使,回赠了些山野奇珍。山寨上下闻之,亦以为可继续安稳度日。殊不知此乃雷羽欲擒故纵,察其虚实之计。那送礼的干办中,早混有精于察探的能手,于山寨行走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更兼雷羽来此之前,早已广布眼线于市井,暗查过往商旅、逃散喽啰。不出一月,便将天马山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只说雷羽历经多日整理汇集天马山消息,在府衙中挑灯连夜看了半宿,终是抚掌而笑道:“此辈不过癣疥之疾,何劳大军?今其内患已成,当以计破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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