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邓婵玉得天鹏所救,芳心暗许,听了天鹏的建议,回商营后与父亲分析了利弊关系。
邓九公经过这几回交战,心知自己不是周营一众仙神的对手,遂带着家小亲友离了周营,隐居了起来。
朝歌纣王得知后大怒,但国事要紧,与众大臣一番商议后,决定派遣冀州候苏护讨伐西岐。
冀州侯苏护领了纣王征伐西岐的旨意,心中却是百味杂陈。
想当年被迫献女妲己入宫,虽换了家族一时平安,却也背上了千古骂名,更与那昏君结下难解的心结。
如今眼见纣王越发荒淫暴虐,成汤天下烽烟四起,而西岐武王仁德布于四方,三分天下已占其二,明眼人都看得出气数更迭。
中军大帐内,苏护屏退左右,独自望着案几上的青铜酒樽,神色复杂。
长子苏全忠侍立一旁,低声道:“父亲,天子无道,天下归心于周,我们此番……”
“我岂不知?”
苏护打断他,声音低沉,“那昏君逼我献女,使我苏氏蒙羞天下。妲己入宫后种种倒行逆施,更让我日夜难安。”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我恨不能手刃昏君!但……我苏护世为商臣,若主动叛降,岂不成了不忠不义之徒?后人史笔如刀啊。”
他长叹一声,眉宇间尽是挣扎:“此番出征,实是进退两难。既不能违逆王命,给朝中奸佞留下把柄,祸及宗族;心底深处,又盼着……盼着能有个契机,让我苏护与这腐朽成汤做个了断。”
苏全忠默然,他明白父亲的苦心,也看清了前方唯一的生路在西方。
只是这条路上,横着一个巨大的障碍——副将郑伦。
这郑伦身怀异术,鼻中能喷白光摄人魂魄,对纣王死心塌地,是苏护归周计划中最顽固的绊脚石。
起初几日,苏护高悬免战牌,按兵不动。西岐姜子牙遣武成王黄飞虎出城探营。苏护麾下赵丙出战,被黄飞虎生擒。这本在苏护意料之中,他甚至暗盼如此,好显西岐之威,挫己方锐气,为后续转圜铺垫。
然而郑伦被激怒了。他提降魔杵出战,与黄飞虎交锋未及三十合,便冷哼一声,鼻窍中两道惨白光芒疾射而出,伴随一声怪异钟鸣。黄飞虎顿觉神魂震荡,眼前一黑,栽下马来,被商军捆得结实。随后出战的黄天化,也遭了同样手段。
连擒两员西岐大将,商营欢呼雷动。郑伦意气风发,苏护心中却暗自叫苦。
当夜,他密释黄飞虎父子,坦诚心迹:“吾意属西岐久矣,奈何郑伦执拗。请武成王回禀姜丞相,我等里应外合,徐图良策。”
转机出现在郑伦第三次挑战,哪吒应战而出。郑伦故技重施,白光连哼三次。岂料哪吒乃莲花化身,无魂无魄,那摄魂白光刷过,恍如清风拂体,毫无作用。
郑伦大惊失色间,被哪吒觑准破绽,一乾坤圈打得骨断筋折,惨败回营。
苏护借探伤之机,再次苦劝郑伦识天命。郑伦卧于榻上,虽面色蜡黄,目光却异常坚定:“君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郑伦唯知忠心,头可断,志不可夺!”苏护知不可强求,无奈退去。
恰在此时,申公豹请来的援兵到了。
来者乃九龙岛炼气士吕岳,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三目圆睁,跨下金眼驼,周身隐隐环绕着不祥的灰败气息。
他见郑伦重伤,取出一粒丹药用水化开敷上,伤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郑伦感其恩,拜其为师。
吕岳并不急于攻城。他在营中静坐三日,其四位门人——周信、李奇、朱天麟、杨文辉陆续到来。
苏护见又来左道之士,心中厌恶更深,却无力阻止。
吕岳此次有备而来,与四弟子不仅带来了独门炼制的“头疼磬”、“发躁幡”、“昏迷剑”、“散?鞭”四件瘟道灵宝,更结合了截教阵法精要。
他们悄然在西岐城外布下一座隐晦而恶毒的瘟癀大阵。此阵非以困敌杀敌为主,而是极大增幅瘟毒传播范围与效力,并能将瘟毒深深嵌入地脉水元,寻常手段极难根除。
布阵完毕,吕岳命四弟子依次挑战,小试牛刀。
西岐金吒、木吒、雷震子、龙须虎接连中招,或头疼欲裂,或身如火焚,或昏迷不醒,或狂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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