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快。
忠顺亲王和兵部尚书皇甫惟明、吏部尚书南宫守、户部尚书李梦陵、礼部尚书张廷府、工部尚书张宗正、刑部尚书付天成七人受召来到新皇面前。
“诸位爱...
甘州的沙尘暴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黄云压城,狂风卷着碎石如刀割面。阿禾正带着三十七名新任“阳光工程”督导员巡查至额济纳河段,突遇风暴,众人慌忙躲入一处废弃驿站。屋梁吱呀作响,土墙簌簌落灰,孩子们蜷缩在角落,脸上写满惊恐。
“别怕。”阿禾点燃油灯,声音沉稳,“风再大,也吹不灭这盏灯。”
他从行囊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册??那是程明亲笔所著《民治初论》的抄本,封皮已磨出毛边,内页夹着一片干枯的梨花。“当年他在西北讲学,也是这样的天气。他说,真正的制度不是建在青砖高台上的,是长在风沙里、扎在人心中的。”
一名蒙古族女孩颤抖着问:“可我们才刚起步,若连账本都晒不了太阳,怎么对抗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阿禾轻轻翻开书页,指着其中一段:“‘光明不怕阴影,只怕无人点灯。’我们不是要等天下清明才行动,而是要在黑暗最浓时,先亮起一盏。”
话音未落,屋顶轰然塌下半角,沙尘扑入。众人急忙掩护文书箱。待尘埃稍定,却发现那本《民治初论》被一块坠落的木梁压住,恰好停在“**权力必须可见,否则即是暴政**”一行字上。
阿禾凝视良久,忽而笑了。他将书轻轻抽出,拂去灰尘,递给那女孩:“拿着。从今天起,你就是第一盏灯。”
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夜。次日清晨,天光重现,大地如被重洗。众人走出驿站,只见远处新修的水渠已被沙石掩埋近半,但那根刻有“阳光账目公示栏”的石碑仍矗立不倒,只是表面蒙尘。
阿禾带头上前,用袖口一点点擦拭碑文。其他督导员纷纷效仿,有的拿布,有的用手帕,甚至有人解下头巾。当“收支明细每月五日公开,逾期者自动上报监察院”十二个字重新显现时,朝阳正好跃出地平线,金光洒满碑身。
就在这刻,快马疾驰而来,送来金陵急报:江南多地出现“伪议事会”,打着“妇女参议”旗号,实则由夫家操控,强迫女子签署“自愿弃权书”;更有书院刊印《妇德新诠》,宣称“新政误国,皆因女人抛头露面”。沈兰已下令彻查,并拟颁布《真实参与法》??凡公共议事,须确保发言者自主、记录者独立、表决过程可追溯。
阿禾看完,默然良久。他知道,敌人不再试图摧毁制度,而是要扭曲它,让民主变成表演,让公平沦为笑话。
“他们怕的不是我们说话,”他对众人说,“是怕我们说得真。所以现在,我们要教百姓识别‘假声音’??谁在替别人开口?谁的声音被剪掉了?谁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会议纪要里?”
于是,“阳光工程”新增一项任务:建立“声音图谱档案”。每场村务公议后,除文字记录外,还需绘制一张“发言分布图”??用不同颜色标记每位参与者发言时长与议题相关性。若发现某人长期沉默却被列为“同意者”,或某群体始终缺席决策,系统将自动预警。
这项举措迅速推广至全国。三个月内,三十六起“影子议事会”被揭穿,其中最惊人的一例发生在徽州棠樾村:七名家仆冒充寡妇出席评议会,代签土地转让协议,而真正的主人已被软禁于后宅两年之久。
案件曝光当日,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妇被人搀扶着走进“问政亭”,手中捧着一只破旧的算盘。“这是我丈夫留下的,”她说,“他临终前说,‘账要自己算,命要自己争’。我忍了二十年,今天终于敢来了。”
林婉儿亲自接待她,当场启动“历史冤案追溯程序”。根据新规,凡涉及人身自由限制、财产剥夺的重大旧案,即使超过追诉期,也可申请特别审查。消息传出,全国各地陆续有上百位被隐匿多年的受害者站出来申冤。
与此同时,长安宫城内的博弈进入白热化。
太子虽掌监国大权,但旧派士绅暗中串联,竟策动一场“儒林请愿”,集结三百余名举人联名上书,称“女子识字易生淫思,平民议政必乱纲常”,请求恢复“礼教为先”的教育方针。更有甚者,在国子监门前竖起石碑,刻上“正本清源”四字,公然挑战新政权威。
太子震怒,却知不可轻举。他召来沈兰密议整夜,最终决定以“事实反击谎言”。
次日,朝廷发布《国民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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