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彦!
朕之天选啊!
新皇看着手中贾彦从江南传来的奏书整个人都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
他感觉贾彦简直就像是老天专门赐给他的天选之才。
细想一下。
自他当初从武举上发现贾彦的...
甘州的春天来得迟,但终究还是来了。阿禾站在渠首纪念碑前,望着远处新修的水闸缓缓开启,清流顺着干涸了一冬的沟渠奔涌而下,像一条苏醒的血脉,重新注入这片焦渴的土地。他脚边蹲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数字:**372头羊,184袋麦,收支平衡**。这是“算盘鼓”课程的作业,也是新一代牧童的第一课。
“叔叔,”孩子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当‘记账人’,不让坏人骗我们。”
阿禾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已经是个记账人了。记住,数字不会说谎,会说谎的是人心。可只要有人愿意写、有人愿意看,真相就藏不住。”
那日午后,一封快马加急的文书送抵甘州府衙,印鉴为“国民大学?传灯学院”。阿禾拆开一看,竟是第一届百名毕业生分配名单,其中三十七人将派往西北各盟旗,协助推广“可视化治理系统”。随信附有一纸手令,由沈兰亲笔签署:**“即日起,任命阿禾为‘阳光工程’总督导,统筹全国基层账目公开事宜。”**
他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这不是荣耀,是千斤重担。他知道,每一份公开的账目背后,都可能是一场风暴;每一次对权力的追问,都会触动某些人深埋的利益根系。但他更知道,若此刻退缩,则十年心血尽付东流。
当晚,他在村塾召集青年骨干开会。油灯昏黄,映照着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他们中有蒙族放羊娃、回族铁匠之子、汉人佃农的女儿,如今皆佩戴着同一枚徽章??那枚曾属于程明时代的铜质“传灯人”徽章,如今已铸成银边,象征薪火相传。
“从明天起,”阿禾环视众人,“我们将进入最艰难的一程。不是对抗明刀明枪,而是撕开那些披着‘传统’外衣的谎言,打破那些以‘为你好’为名的控制。我们要让每一粒米、每一文钱、每一块地契,都晒在阳光下。”
一名来自塔里木盆地边缘的女孩举手:“如果村里老人不愿配合呢?他们说‘官府的事别管’,说‘听话才有饭吃’。”
“那就先从一户开始。”阿禾答,“找到那个家里少了一口粮的母亲,帮她算清去年被克扣的救济款;找到那个儿子服役未归的老父,替他追回应得的抚恤金。一个人的声音微弱,但一百个人一起说‘我不服’,就成了雷鸣。”
会议结束时,窗外飘起了细雪。阿禾独自走出村塾,抬头望天。雪花落在眉睫上,融成水珠滑下脸颊,像是谁无声的泪。
与此同时,江南的雨季提前降临。
苏州柳氏坐在“妇女议事会”的堂屋里,手中捏着一封匿名举报信。信纸粗糙,字迹歪斜,却透出深切的恐惧:“……我夫弟私卖祖田三百亩,伪称遭灾毁损,实则输银入商会,勾结伪新政党羽,图谋夺我族长之位……不敢具名,恐全家遭害。”
她将信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吹灭油灯,在黑暗中静坐良久。
次日清晨,她带着两名识字女工直奔“问政亭”。接案的是新任青年监察官林婉儿,年方二十,出身婺源贫户,曾在“潮声亭”做记录员三年,听遍民间疾苦。她听完陈述后,立即启动“紧急核查程序”,并依规向“国家文本认证中心”申请调取该地块原始地契与近年交易记录。
三天后,证据确凿:田契伪造,税银虚报,幕后牵连竟至省台某参议大臣。消息尚未公布,风声已走漏。一夜之间,柳氏家门前被人泼粪,窗棂上挂起死猫,门缝塞进恐吓纸条:“再查,灭门。”
邻里纷纷劝她罢手。“何必为了别人家的田,搭上自己性命?”一位老妪拉着她的手哽咽道,“你们女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奇迹。”
柳氏却只是整了整胸前的徽章,淡淡道:“若今天我退了,明日她们也会退。那我们教女儿识字做什么?让她们学会低头认命吗?”
她非但未退,反而在“惠民学堂”召开公开讲座,题为《如何识别土地骗局》。讲台上,她拿出真伪地契对比展示,逐条讲解印章差异、墨色变化、签名笔顺。台下座无虚席,不仅有主妇,还有不少年轻男子默默记笔记。
讲座进行到一半,忽有衙役闯入,声称“奉命查封非法集会”。柳氏起身迎上,声音清冷如铁:“请问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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