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长道说让杀鸡,李珍急忙道,“爹,家中就那一只打鸣的公鸡,还是留着吧?我和文骏随便吃些就行。^暁,税?C,M?S? ?勉\费-越~犊-”
李长道道,“你和文骏之前几次回来都没吃顿好饭,这次吃只鸡算什么?要不是天色已晚,我还想让虎子去镇上割肉买酒呢。”
“再说了,眼见天旱,粮食要欠收,这公鸡不下蛋吃得又多,本就不该留着。老大媳妇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杀鸡。”
刘氏尴尬道,“爹,那大公鸡我一人怕是抓不住。”
“爹、嫂子,抓鸡的事包在我身上!”
却是李宗琥早就盼着吃肉了,听到这里便自告奋勇,奔着院中的大公鸡去了。
李宗琥虽然才十四岁,家中之前几年日子也苦,但他身高仍长到了接近六尺的样子(一米七几),在村中同龄人中也是数得着的高个子,只不过跟李宗钦一样,瘦得很。
作为少年,他动作倒是很敏捷,也很擅长抓小动物,几下就将大公鸡给抓住了。
厨房的事自有刘氏、珠儿、宗琥忙活,李长道带着李珍、张文骏进了堂屋。
李珍并未将自己当成客人,主动为了李长道和张文骏各倒了一杯水。
“文骏,你爹娘身体还好吧?”李长道拉起家常来。
“好着呢。”张文骏略有点拘谨地回答,随即又道,“就是这老天久不下雨,田地干旱,爹娘都为这事发愁。”
“我爹准备趁着这段时间农闲,带着我到白水河多打些鱼虾卖,好攒钱缴纳税赋、买些粮食以防饥荒。”
李长道这位女婿家也是普通小农,家中有田地十馀亩,只不过大多是旱地、山地,水田不过一亩多。因张家峪离白水河较近,故而村中百姓多有种田之馀兼职打渔的——他那位亲家便是打渔的好手。
事实上,利郡偏西的几个县大部分村寨都是在一百多年前大雍朝廷迁徙百姓来此垦荒所创建的。
故而这几个县的村寨多类似龙塘,以自耕农和小地主为主,大地主和佃户很少——据李长道在军中所知,大雍其他地方可是以大地主和佃户为主的,自耕农、小地主很少。
李长道听了张文骏的话点头,道:“这世道打渔也不容易吧?”
张文骏叹了口气,“是不容易,打渔的人多不说,河伯所征税也重,而且不管镇上还是县里都有渔霸,卖鱼还得再给他们交一份头钱。!l^a/o′·s/h*u+.`c+o!m_”
头钱就是保护费。
李长道问,“那渔民还能赚到钱吗?”
张文骏道,“赚还是能赚到的,就是赚得太少,卖十斤普通鱼虾,也未必能赚到十文钱。现在白水河上到处都是打渔的,一家一天能打到两三斤鱼虾就算不错了。”
说起来,张家峪离白水河近,按理讲不该缺水用。
可事实上,因处于山岭地区,白水河两岸多是悬崖峭壁,想要开凿沟渠极难。虽然大雍朝廷一百多前年迁徙百姓来此垦荒,可这么多年却从未组织百姓开渠。
如今大雍朝廷腐败昏暗,高层忙着争权夺利,中低层官吏则多以鱼肉百姓为能,更不会组织人手开渠了。
所以,利郡西部的农民基本还是靠天吃饭。
至于大雍其他地方的情况,李长道估计就算百姓面对的问题不同,但也比利郡好不了多少,甚至百姓可能活得更艰难···
张家作为亲家还是不错的。
自李珍嫁入张家后,每个月至少回娘家探望一次,几乎每次都多少带些东西过来,反倒是很少带回婆家什么。
另外,李珍嫁给张文骏一年多肚子都没动静,倒也没见亲家那边说什么,看张文骏和李珍样子,彼此恩爱得很。
李长道听了张文骏这一番话,便知亲家日子也不好过,心里有了几分帮衬的想法。
不过,如今他连自家日子都没改变,这想法也只能先放在肚子里。
李长道又与张文骏、李珍聊了会儿别的,院外便传来人声,却是长子李宗瑞带着镇上的大夫回来了。
瞧见李长道好端端地坐在堂上,精气神还不错的样子,李宗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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