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都有！”
程竹轻轻一笑。
他的本意，是想从杨凌的口中，听到“吴天懋”的名字！
只要杨凌可以指认吴天懋就是下令折磨吴俊的人。
那他这次的赌局，就赢了一半。
可惜，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吴倩。
吴倩是吴天懋的养女，这个线索即便是他知道了，也不能用。
因为他一旦用了，那今后将不会再有人愿意帮他。
只有从“正规”渠道得到的线索，才能让吴家那位省长心服口服。
对于现在这样的结局，程竹其实并不意外。
因为吴天懋的把柄若是这么好弄到，那他也不是吴天懋了。
“刘封……”
程竹双眸微眯：“今天我们说的事情，对谁也别说。记住，谁也别说！”
杨凌先是一愣，而后瞪大了眼睛：“程组长，您原谅我了？”
“懂我的意思吗？”
“懂，懂，懂！这件事，我对谁都不会说，包括我爱人、周部长，以及……刘封！”
程竹浅浅一笑：“去吧！想想自己想去哪，然后告诉侯主任，让他去帮你安排！”
“谢谢程组长，谢谢程组长！今后，您就是我的老大，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驭下的核心，便是恩威并施！
萝卜和大棒都得有。
之前对杨凌的敲打，算是大棒。
职务的变化，便是萝卜。
他之所以放过杨凌，核心原因是：他没有调查杨凌的权力。
杨凌是中纪委的主任，他只是一个临时的副组长。
即便是他手上有侯平亮的把柄，也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让侯平亮去调查杨凌。
这不合规矩！
而这样的事情，作为中纪委的主任，杨凌不可能不清楚。
可杨凌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他过于迷、信权力和背景，而不相信规章和法律。
程竹之所以用电话将候平亮叫过来，并且当众展现自己的“面子”。
就是为了震慑杨凌，让他知道巡视组现在的话语权，在谁手里。
给谁办事，才能利益最大化！
程竹表现出来的“权力”，果然让杨凌震撼，并开始屈服。
这样的人，用好了就是一把利刃，可用不好，就容易被反噬。
就如：杨凌背叛刘封一样！
所以，杨凌这种人能用，但不能当心腹，也不能绝对的信任！
程竹看着杨凌，后者则一脸谄媚的看着他：“一个小时后，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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