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才不搭理她胡搅蛮缠的劲儿,俯身再亲一口,立刻下床刷牙洗漱,找件西裤,再找件衬衫,他得快点下楼去。
薛宴辞的协查之所以拖了这样久,就是因为得罪了人,她这些年,可没少得罪人,不能再多了。
墙倒众人推,自从薛宴辞被无缘无故的分配到国外边境战场上,路知行就开始害怕了。
“叶知行,给你十分钟,若是敢回来晚,晚一分钟十下,你自己掂量。”薛宴辞闭着眼睛还能威胁人,她可真了不起。
薛宴辞口中的十下,说的是打路知行屁股。
桐城小花属于皖西兰花系茶叶品类,产于安徽境内大别山东麓的桐城龙眠山一带。味道醇厚,茶汤清澈明亮,典型的兰花香型。
余浩是被提拔上来的女婿,余太太是桐城人,这款茶最合适,名气不大,香气清远,品格高尚。
薛宴辞从不记这些事,这些事都是属于陈临和路知行的工作。
陈临需要在各个公开场合提醒薛宴辞对方是谁,什么职位,哪里人,脾性爱好是什么;路知行则需要在各种非公开场合提醒薛宴辞这些事儿。
其实,这些信息都会提前半天送到薛宴辞手里,方便她看,可她从来都不看,懒得很。
路知行自2024年春节跟着薛宴辞回薛家,确定好要结婚的事情后。记住国内六十二名副国级干部的履历及相关家属的信息,以及北京市内一百三十三位部级干部的履历及相关家属的信息就成了他学习内容中顶重要的一项。
但凡有一点儿变化,北京的大伯就会派王秘书送最新材料过来给路知行看。后来大伯去世,这活就交由陈临和王秘书接了,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副国级的六十二位变化不大,部级的一百三十三位变化还是不少的。
“余先生,余太太,久等了。”
“叶先生哪里话,不嫌弃我们夫妻俩多喝您家几杯茶就好。”
“我太太昨晚带着我家老三去剧院听交响乐,回来之后贪凉吃了不少冰淇淋,积年的胃肠炎又犯了,在楼上打着点滴下不了床,实在是不好意思。”
“要不要紧,协和的孙刚孙教授在胃肠炎这方面颇有建树......”余太太说着话拿出手机开始扒拉通讯录。
路知行稍稍起身给对面的两个人添了茶,“今早已经请医生过来看过,休息几天就好。”
余先生端起茶杯递给自己的太太安华亭,客套事、客套话到此结束。
“叶先生,我家老丈人前些日子在叠石桥和微供办事,您也知道最近海外贸易逆差的问题,安家有七千万的纺纱都压在了太仓港。”
叠石桥和微供在江苏南通。南通在长江干线上,往下是东海,往上是南京。
南京曾是薛宴辞工作过的地方,当年她能顺利拿出成绩调回北京,南通的纺织算一部分,但那是章淮津帮着做的政绩;太仓港算一部分,但那是薛家做的政绩,和余浩的老丈人安弘新可没一点儿关系。
安弘新只一个女儿,对面的余太太,安华亭。路知行没有找到这对夫妻的优势,自然也没有找到安家的优势,薛宴辞只给了十分钟,路知行拒绝了。
“嗐,我老丈人家也是这么个情况。自从将生意转到海外后,就赶上了贸易逆差,国内好多合作的老客户都断掉了。”
路知行可真会说,只有你老丈人家有难?我老丈人家就没难吗?
薛家外迁特别顺,中间一点儿岔子都没出过,这里面的原因不在于薛宴辞帮着疏通了多少关系,也不在于外迁的方案有多完美。
真正的核心就一点,时间线拉的足够长,资金储备足够足,所以薛家如今在美国、法国、德国三个国家,四个城市,七个港口依旧如鱼得水,只是利润少一点而已,但也用不了七八年,只需四五年就能恢复鼎盛时期了。
这是薛家三代人的筹谋,并非一朝一夕,二三十年就能做成的事。
“叶先生,我们只想回个本,能让工厂和三百多位员工度过这个周期。”
七千万的纺纱成本在三千五百多万,从太仓港到休斯顿港,找货代也就三百万的价格,如果用与薛家有合作的公司,一百五十万就可以做。关键问题在于这批纺纱只有通过章淮津和赵易楠才有机会出手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