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却依旧是那副不容置疑的坚定模样。
“没事……为夫……还护得住你。”
界门彻底合拢的刹那，归墟海面恢复了平静，漫天煞气消散殆尽，只剩下那轮悬于空中的莲台虚影，与灵曦周身缓缓黯淡的鬼气，交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莲台虚影的白光缓缓敛去，化作点点莹光，落在我和灵曦身上。
我脚下一软，险些栽倒，锦瑶眼疾手快扶住我，声音里满是焦急：
“灵儿，你灵力耗损过度，快调息片刻！”
“不行！”
我顾不上这些，挣开她的手，踉跄着扑向灵曦。
他后背那道漆黑的伤痕正滋滋冒着黑气，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怨魂在他体内钻动，看得我心头一颤，眼泪险些掉下来。
“灵曦！”我伸手想去碰，又怕碰疼他，指尖悬在半空，抖得不成样子。
他转过身，玄色的衣袍染了不少黑血，脸上一看就知道在强压着不适，却嘴角带着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低哑却温柔：“小傻瓜，哭什么，为夫没事。”
话音未落，他猛地咳嗽几声，嘴角溢出的黑血滴落在礁石上，竟将坚硬的礁石蚀出一个个小坑。
阎王也直接飞了过来，低头看了看灵曦后背的伤，眉头紧锁：
“天师，这是怨煞种印，是那鬼王残魂临死前埋下的祸根”
“这怨煞什么印，可比极南瘴林的煞印厉害？”
“这个我不知道，毕竟我没有看到瘴林里的煞印，不过这怨煞印会一点点蚕食灵曦的魂魄。”
“那就是比那煞印要难对付，灵曦，你怎么样？”
灵曦抬手抹去嘴角的黑血，眸色冷沉：“我没事，放心吧！为夫自有办法压制。”
他话音刚落，后背的黑痕突然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浓郁的煞气冲破他周身的鬼气防御，竟朝着我扑来。
顾云峰等人脸色大变，纷纷祭出法器抵挡，却被煞气震得连连后退。
“小心！”灵曦低吼一声，不顾伤势，周身暗红鬼气暴涨，硬生生将煞气拉回体内。
可这一折腾，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灵曦！”我惊呼出声，忙上前去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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