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只留下一串脚印,笔直向前,没有迟疑。
三个月后,西伯利亚冻土带,一名地质勘探员在废弃矿坑中发现一台奇怪设备:外形类似老式录音机,外壳刻满中美洲象形文字,内部磁带仍在缓慢转动。经破译,录音内容竟是林凯的声音,重复播放一句话:
>“不要相信能重来的梦。活着,就是最好的版本。”
该设备被送往莫斯科博物馆途中神秘失踪。据护送人员回忆,最后一刻,他们看见一名穿旧外套的东方男子站在路边雪松下,朝他们点头致意,随即消失在风雪中。
与此同时,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岛的一处偏远村落,一位年迈祭司梦见自己走进一片雾中神庙。庙中无人,唯有一面石镜映出他的年轻面容。镜旁立着一块无名碑,上面用现代汉字写着:
>**这里埋葬的,从来不是死者,而是执念。**
醒来后,他召集族人举行了一场从未记载的仪式,焚烧了历代传承的“归乡卷轴”,并宣布:“羽蛇已飞走,不再归来。”
而在岭南山村,林凯的小屋依旧安静伫立。春来苔绿爬墙,秋至落叶满院。孩子们偶尔经过,会指着那扇紧闭的柴门说:“那是守碑人的家。”老人听了只是摇头:“他已经不在了。”“去了哪儿?”“去了不需要名字的地方。”
又一年清明,侄子从国外回来扫墓。他在母亲碑前发现了一封密封信,没有署名,仅写一行字:
>“你查到的族谱是真的。但我们真正的祖先,不是来自中美洲,而是来自每一次选择放下的人类之心。”
他读完许久未语,最终将信折好,放入衣兜,转身走向山外。身后,春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有人低声哼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多年以后,这位历史学者出版了一本关于失落文明的专著,在附录中提及一个奇特假设:人类历史上所有关于“时间旅行”“轮回使命”的传说,或许并非源于技术幻想,而是一种集体心理防御机制??我们编造出可以改写过去的神话,只是为了承受现实的不可逆。
书中引用了一句匿名诗句:
>“当你不再追问起点与终点,
>你才真正踏上了归途。”
全球各大图书馆陆续收藏此书。某日,巴黎国家档案馆管理员整理资料时,意外在一份19世纪传教士手稿夹层中发现一张泛黄照片:一群土著围着一位东方面孔的男子,背景是正在建造的金字塔。男子手中拿着一本笔记本,封面隐约可见四个汉字:**记忆之核**。
照片背面用西班牙文写着一行小字:
>“他说他只是路过。可我们知道,他是回来告别的。”
这张照片后来被定为赝品,理由是“影像技术不符时代”。原件销毁,仅存电子扫描件。但在某些深夜,访问该数据库的研究者声称,文件预览图偶尔会出现额外信息??原本空白的天空位置,浮现出一行几乎看不见的文字:
>【L.K.-最终协议已执行】
与此同时,在北极圈深处,冰层之下,那座未建成的城市遗迹并未完全湮灭。它的结构仍以极慢速度生长,如同珊瑚般逐年延伸。卫星监测显示,其能量信号虽微弱,却稳定存在,频率始终与地球自转形成微妙共振。
科学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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