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斯皮尔伯格对流媒体的尖锐批评,会场内的氛围微妙地紧绷了一瞬。卡梅隆耸耸肩,半开玩笑地回应:“史蒂文,别这么严肃,至少流媒体让我的《阿凡达》重映时多了一批在手机上看完后悔没去影院的观众。”
笑声稍稍缓和了气氛,但话题的尖锐性并未减弱。诺兰接过话茬,语气沉稳却带着锋芒:“流媒体的确改变了观影习惯,但问题不在于媒介本身,而在于内容是否值得观众放下手机、走进影院。如果电影本身足够震撼,观众自然会选择大银幕。”
张艺谋微微颔首,补充道:“在华夏,春节档的电影票房依然屡创新高,说明观众仍然愿意为优质的集体观影体验买单。关键在于,电影人是否还能提供那种必须在大银幕上才能完整感受的作品。
杜琪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慢悠悠地说:“好莱坞的电影总是一个英雄拯救世界,但东方的故事里,英雄往往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甚至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斯皮尔伯格挑眉:“所以《卧虎藏龙》里的李慕白,到底是侠客,还是哲学家?”
张艺谋笑答:“他是预算有限的侠客,毕竟竹林打戏比爆破便宜。”
众人再次大笑,但话题很快转向更深层的文化差异。卡梅隆若有所思:“全球观众的口味确实在融合,但有些东西是无法替代的。比如,美国的超级英雄片再火爆,也很难复制《霸王别姬》里那种时代的沉重感。”
成龙插话:“但动作片是共通的!我在非洲拍戏时,当地小孩不会说英语,但会模仿我的醉拳!”
诺兰点头:“这就是电影的魅力——跨越语言,直接触动感官。但问题在于,现在的观众是更愿意被触动,还是更愿意被‘爽到’?”
斯皮尔伯格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观众,连三小时的《教父》都嫌长,却能在tiktok上看两小时的电影解说。”
卡梅隆摊手:“所以我们得适应,要么把电影剪成15秒的高潮合集,要么想办法让观众重新学会‘等待’。”
古旋风轻笑:“或者,我们可以学Netflix——先让观众刷完一整季,再告诉他们‘其实电影版才是真正的结局’。”
这番话引得几位导演摇头苦笑。张艺谋沉吟道:“其实,观众的选择权比我们想象的更大。他们既会为《奥本海默》的严肃叙事买单,也会为《芭比》的荒诞狂欢排队。电影人真正该思考的不是‘观众喜欢什么’,而是‘我们还能提供什么’。”
话题转向人工智能时,会场的气氛变得复杂。卡梅隆兴奋地说:“AI可以生成无限种剧本可能性,我们甚至能定制观众的私人电影!”
诺兰立刻反驳:“然后呢?让算法决定什么样的故事‘最受欢迎’?那电影和可口可乐还有什么区别?”
斯皮尔伯格附和:“如果莎士比亚活在今天,好莱坞会让他把《哈姆雷特》改成‘王子复仇爽片’,再把台词压缩成推特长度。”
成龙打趣:“至少AI写的打戏不用买保险!”
但张艺谋的发言让讨论回归本质:“技术永远在变,但人性不变。中国水墨画的留白,好莱坞再先进的cG也模仿不了,因为那是千年文化的沉淀。电影的未来,不该是抛弃传统,而是让技术为表达服务。”
会议接近尾声时,古旋风总结道:“今天的争论恰恰证明电影还活着,如果所有人都达成一致,那才是真正的危机。”
斯皮尔伯格微笑:“所以,我们该继续吵架,还是一起去喝一杯?”
卡梅隆举起水杯:“先为‘还没被AI取代’干杯!”
众人笑声一片,而会场外的巨大的LEd屏幕上正播放着混剪片段,《泰坦尼克号》的海洋、《英雄》的箭雨、《盗梦空间》的陀螺,以及成龙从高楼跃下的瞬间。
LEd屏幕上的混剪画面渐渐淡出,各国记者早已架起长枪短炮。
bbc的记者率先发问:“各位导演,你们认为东西方电影最大的差异是叙事方式,还是资本逻辑?”
诺兰整理了下西装袖口,答道:“与其说是差异,不如说是互补。好莱坞擅长用预算砸出‘奇迹’,而东方导演更擅长用意境讲‘命运’。”
张艺谋笑着摆手:“省钱是华夏导演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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