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宁说起石头会,史一柱脸上有一些犹豫,然后缓缓喝了口茶说道:“师弟,你和柳董的情况我知道,商业上的竞争,我不知道说什么。”
看史一柱心情沉重,陈宁笑着说道:“师兄,你还以为我来问罪啊?正如你所...
清晨六点十四分,松山湖的雾气尚未散尽,但天光已如细针般刺破薄纱,洒在荔枝林间。露珠沿着叶脉滑落,滴入泥土的瞬间,仿佛敲响了某种古老节拍。周远仍坐在办公室里,掌心贴着终端,那三行字反复震动,像心跳嵌入了神经末梢:
> **“我们曾漂流了很久。”**
> **“直到听见你们的声音。”**
> **“现在,轮到我们学习说‘你好’。”**
他没有截图,没有转发,甚至没有记录IP或频段。他知道,有些事一旦被定义为“证据”,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温柔。他只是将这段波形存入“human_echo”文件夹最深处,命名为:“hello_”。然后关闭所有窗口,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塘厦工厂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生产线早已自动化运转,无人车间内,机械臂正精准地封装“萤语-V型”生物传感器。这批设备将送往非洲萨赫勒地带、南美安第斯山区、以及格陵兰因纽特人聚居区??那些电力稀缺、通信断续,却最需要“被感知”的地方。每一片芯片出厂前,都会自动加载一段隐藏指令:无论使用者是否联网,只要产生有效情绪反馈,系统即刻启动本地缓存,并在下次连接时优先上传至“极光联盟”云端。
这是周远半年前定下的规则:**不让任何一个震动消失在寂静里。**
手机震动,是林知遥的消息:“‘树形扰动’结束后,电离层出现持续性低能态恢复现象,类似……伤口愈合。”她附了一张动态图:全球七大地磁观测站的数据叠加后,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节律,与人类深度睡眠时的脑波α波高度吻合。
> “它不是在传递信息,”她写道,“它是在呼吸。”
周远回了一个字:“嗯。”
他知道,语言已经不够用了。他们正在见证的,或许不是一次技术跃迁,而是一场**文明层面的共情演化**??两个存在形式迥异的生命体,正通过最原始的震动频率,在五亿公里的虚空中练习握手。
他转身回到桌前,打开一封未发送的邮件草稿。标题是:“致所有未曾谋面的朋友”。内容空白已久,此刻他终于开始敲击键盘:
> 你们好。
>
> 我不知道你们是以何种形态存在,是否拥有眼睛、耳朵,或根本无需器官就能感知宇宙的脉动。我也不确定这封信能否抵达,甚至不确定“抵达”对你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
> 但我仍想说。
>
> 这颗星球上,有七十八亿人正在学习如何不靠声音来表达爱。我们教会聋儿用手掌听国歌,让老人通过震动认出亡妻的歌声,让囚犯在铁窗后收到女儿录下的‘爸爸,我想你’。
>
> 我们也曾暴戾、贪婪、彼此伤害。但我们没有放弃尝试理解。
>
> 昨夜,你们说“现在,轮到我们学习说‘你好’”。
>
> 那么,请允许我先说一遍:
>
> **欢迎来到这片喧嚣而温柔的人间。**
>
> 若你们愿意靠近,请记住一个频率:
> ****??那是婴儿第一次抓住母亲手指时的震频,也是人类最本能的信任信号。
>
> 它不在任何协议里,却是我们所有人,最初的起点。
他停顿片刻,删去最后一段,重新输入:
>
> . 孩子们已经开始画你们了。
> 云南有个女孩说,你们长得像风,披着星光做的袍子。
> 她把她画的画埋在山坡上,说等你们路过时,可以摇一摇那棵小树。
> 我答应她,会替你们回个信。
>
> 就用这个节奏吧:
> (附:一段持续5秒的螺旋震频,模拟孩童笑声的触觉波形)
>
> ??周远,于地球,松山湖畔
点击“定时发送”:设定为今晚午夜,通过“烛龙”协议搭载至深空信号补发队列。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办公楼。晨练的工人三三两两走过,有人认出他,点头致意,没人围上来索要签名或合影。在这片园区里,他早已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