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工序标准。
“今晚,这里实行宵禁。”
“告诉他们,谁敢在街上乱窜,不管是什么理由,我要见到他明天早上戴着脚镣出现在采石场里。不需要审判,只需要干活。”
陈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即使是他在军伍里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不审即判”的规矩。
但他没有问为什么,在见识过李胜种种神奇手段后,现在的他会下意识相信李胜的做法是对的。
“遵命。”陈屠转身,伸手从后腰摸出一面漆黑的小铜锣。
“铛——!”
清脆而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响了起来,毫无阻碍地闯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原本还在推搡、叫骂、为了一个身位争得面红耳赤的人群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几百双眼睛迷茫地看过来,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的戏码。
“都给老子听好了!”
陈屠那经过战阵磨砺的嗓门自带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他一边吼,一边用铜锣的边缘重重地敲击着身旁的木栏杆,砸得木屑飞溅。
“半个时辰!只给你们半个时辰!”
“铛——!”又是一声锣响。
“时辰一到,立刻停笔!谁他娘的再敢往前挤一步,打断腿!”
“今晚宵禁!”
“天黑闭门,街上有行者,拘!”
“乱跑者,拘!”
“喧哗者,拘!”
“不管你是找赌场还是找婆娘,哪怕是天上下刀子,只要没得到准许踏出屋门半步——”
陈屠那双凶戾的眼睛扫视过人群,森白的牙齿在火光下闪着光。
“明天一早,全都给老子带上镣铐去采石场强制劳动!哪怕累死,也得把活干完才能埋!”
这几句话就像是一瓢冰水浇进了滚油锅里。
短暂的死寂之后,更大的骚动爆发了。
“凭什么?!我也要登记!我也要吃肉!”
一个被挤在后面的瘦小汉子绝望地尖叫起来,他疯了一样试图从两个壮汉的胳膊底下钻过去。
“我也要地!我家里还有三个娃没饭吃啊!大人开恩啊!”
恐惧,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更纯粹的歇斯底里。
他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被这艘刚刚出现救命稻草的船给抛下。
如果说刚才的拥挤是因为贪婪,那现在的冲击就是因为生存本能。
前面的人拼命不想动,后面的人玩命往前推。
十几张原本还算稳当的长条桌瞬间就被撞得吱呀作响,甚至有一张直接被人潮掀翻,砚台和墨汁泼了那群抢着画押的人一身一脸。
“赵主事,快写啊!我叫王大拿,给我按手印,快啊!”
赵学文被几个壮汉死死拽住衣领,哪怕他手里那支笔早就被挤断了,那几个人还是把自己的手往纸上按,试图强行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护卫队!”陈屠对着
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对于老兵们来说,“维持秩序”这四个字的意思从来只有一个,把所有不守规矩的人变成不能动的人。
“结阵!”陈屠扔掉铜锣,抄起那根包铁的梢棒,一声怒吼。
“喝!”护卫队员齐刷刷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呐喊,他们五人一组,以后背为墙,手中的梢棒统一向外平推。
咔擦——
不知道是谁的肋骨断了,原本像是铁桶一样挤在前面的人群,被这股蛮力硬生生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一道缺口。
那些试图反抗、试图去抓梢棒的手,下一秒就被狠狠地砸下。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梢棒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和那种因为剧痛而变调的惨叫。
“退!退回去!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回去!”
陈屠冲在最前面,他根本不看前面是谁,手里的棍子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砸、挑、推这三个动作。
一个想要从他大腿了后面一片人。
半炷香的时间不到,那张被掀翻的桌子周围已经被清空了。
地上躺着七八个捂着腿或者胳膊哀嚎的人,而更多的人则是哆嗦着退到了十步开外,像是看一群怪物一样看着这队面无表情的兵。
“还有谁想试试?”
陈屠把梢棒往地上一顿,那上面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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