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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藤缠轨骨生新绿,笛震岩心落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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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在铁轨的锈纹里凝成细珠,林辰的指腹碾过轨头新结的绿痂——那是光脉与金属融合的痕迹,凉得他指节微微发颤,却又带着股暖意顺着掌纹往小臂爬。远处的花海还在疯长,淡紫色的花瓣被风卷着往轨缝里钻,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叩门。

石老怪坐在光沼族的星米窖旁,骨笛横在膝盖上,指腹摩挲着笛身新裂的纹路。那些纹路里渗出的银绿汁液,正顺着他的裤腿往土里淌,在窖口织出个螺旋形的网,网眼间的星米种子“噼啪”炸开,嫩白的芽尖顶着碎土往上冒,蹭得他脚踝发痒,引得他蜷了蜷脚趾,草鞋碾过的泥土里,竟冒出细小的光脉,像在回应他的动作。

一、藤轨共生

阿夜举着星镜往花海深处跑,草靴踩过花瓣的“沙沙”声里,他突然停住脚——星镜里,藤蔓正顺着铁轨往上爬,藤条的卷须缠着轨缝里的光脉,每绕一圈,轨身就亮一分,像给铁轨披了件会发光的绿衣。他凑近细看,藤叶背面的纹路与轨面的星纹完全重合,叶尖滴落的露珠落在轨上,竟晕开片淡金色的光,烫得他指尖发麻。

“辰哥!藤子在‘吃’铁锈!”阿夜的喊声惊飞了花丛里的光蝶,蝶翅的磷粉落在他鼻尖,痒得他打了个喷嚏。林辰赶过来时,正看见藤蔓的卷须钻进铁轨的锈层,锈屑簌簌掉落,露出底下锃亮的新轨,轨面映出的藤影正在慢慢拉长,像在生长的骨骼。

青禾的姑娘们用银线将藤蔓与铁轨系在一起,银线绷紧的瞬间,藤叶突然集体翻转,露出背面的星纹,与轨面的光脉连成一片。最年长的姑娘被藤条缠住手腕,她试图挣脱时,藤条却往她的皮肉里钻,疼得她眉峰紧蹙,指腹却摸到藤条里流动的光脉,像摸到了根跳动的血管。“它们在认亲。”她忽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落进片花瓣,“藤蔓是光脉的表亲,铁轨是星轨的骨,现在终于凑齐了。”

石老怪的骨笛突然响了,调子柔得像春风拂过花海。藤蔓随着笛音往轨头爬,速度快得像流水,轨头的绿痂“咔”地裂开,露出里面银绿色的新骨,与藤蔓的卷须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铁哪是藤。林辰的掌心按在缠结处,光脉的震颤顺着他的胳膊往心脏钻,震得他胸腔发麻,却奇异地感到安心,像靠在棵千年古树上。

二、岩心藏金

花海尽头的断崖突然传来闷响,光脉的震颤变得急促,像谁在岩心敲鼓。林辰抓起铁撬往断崖跑,藤蔓缠住他的脚踝,被他拽断的地方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滴在地上凝成细小的晶珠,折射着阳光滚向断崖,像在引路。

断崖的岩壁上,布满了新裂开的缝,光脉正从缝里往外涌,在岩壁上织出张巨大的网。石老怪的骨笛调子陡然变急,笛音撞在岩壁上,碎成无数尖锐的回音,缝里的光脉突然往岩心钻,岩壁“噼啪”裂开更大的缝,露出里面嵌着的金色矿脉——矿脉的纹路与光脉完全一致,像条藏在岩心的金龙。

“是星金矿!”阿夜举着星镜大喊,镜片里的矿脉正顺着光脉往铁轨的方向爬,“我爷爷说过,这种矿石能让光脉跑得更快!”他的指腹按在岩壁上,矿脉的金粉粘在皮肤上,烫得他猛地缩回手,手背却留下道金色的星纹,与轨面的光脉遥相呼应。

青禾的姑娘们用银线缠着矿脉往外拉,银线与金粉相触的瞬间,突然燃起淡蓝色的火苗,把岩壁的裂缝烧得更宽。最年幼的姑娘被火苗燎到发梢,疼得“呀”了一声,却舍不得松手——矿脉被拉出的地方,露出块嵌着光蝶翅膜的金块,翅膜上的星纹正在发光,像块活的宝石。

林辰和石老怪合力将金块撬下来,光脉顺着金块往铁轨爬,所过之处,藤轨缠结得更紧,轨头的新骨泛着金绿的光,像镀了层铠甲。石老怪的骨笛又响了,这次的调子带着点欢腾,金块上的翅膜突然飞起来,在他们头顶转了个圈,落进林辰的掌心,凉得他指腹一颤,翅膜却化作道金纹,拓在他的掌纹里,与星金矿的纹路完全重合。

三、笛落尘生

当夕阳把断崖染成金红色时,星金矿已经顺着光脉与铁轨连在了一起。藤轨缠结的地方,开出了金色的花,花瓣上的露珠里,映着各族人忙碌的身影:阿夜举着星镜记录矿脉的走向,鼻尖沾着金粉;青禾的姑娘们用银线将金花串成链,挂在铁轨上,像给星轨系了条项链;石老怪靠在金块上,骨笛放在唇边,却没有吹,只是看着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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