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捏着黑布看了看，布上还沾着点硫磺味，是他们昨天撒的硫磺粉。
“他们往南边跑了。”
往南追了没多远，就到了林子的边缘，再往前就是片开阔的草地，一眼能望到边。
弟兄们趴在树林边上看，草地上空荡荡的，连个兔子都没有，更别说吸血鬼了。
“跑了？”铁塔挠着头，“就这么让他们跑了？”
林凡没说话，只是盯着草地。
他知道，老吸血鬼肯定没跑远，他们在耍花样，故意让新吸血鬼当诱饵，引他们往林子深处走，自己则趁机转移，说不定就在附近看着呢。
“撤吧。”林凡突然说道。
“撤？”弟兄们都愣了，“好不容易找到这儿，不追了？”
“追也追不上。”林凡往回走，“他们不想见咱，藏起来了，咱再找下去也是白搭，说不定还会中埋伏，回去，从长计议。”
往回撤的路上，果然没再遇到一个吸血鬼，连新的都没有，林子里静得吓人。
弟兄们心里都憋着股火，跟拳头打在棉花上似的，浑身不得劲。
“首领，这些老吸血鬼也太能躲了，跟耗子似的。”铁塔气呼呼地说道，“咱这趟不是白来了？”
“没白来。”林凡回头看了眼林子深处，“至少咱知道他们在哪儿活动，还摸清了新吸血鬼的底细，他们躲着不敢见，说明怕了咱。”
回到火营，弟兄们把找到的黑布和骨头架子摆在地上。
老鬼看着黑布上的蝙蝠图案，皱着眉说道：“这玩意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前几年有个外国商人来过，斗篷上就绣着这图案，当时还觉得挺新鲜。”
“外国商人？”林凡心里一动，“那商人往哪去了？”
“好像是往北边去了，说要去山里找啥药材，后来就没信了。”老鬼挠挠头，“难不成跟这些吸血鬼有关系？”
林凡捏着黑布，突然明白了。
这些老吸血鬼不是本地的，是从外面来的，说不定早就在山里扎了根，这次是被他们逼得没辙了，才躲回老巢去了。
“看来，想彻底解决他们，得往北边走一趟。”
林凡把黑布揣进怀里，“鹰眼，明天你带俩人，往北边探探，看看山里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尤其是有外国商人去过的地方。”
鹰眼点头应了。
火营的弟兄们虽然没抓到老吸血鬼，可这趟进去没怎么吃亏，还弄死了不少新的，心里的底气又足了点。
夜里，林子里又传来怪叫，比之前更凶，像是在骂人。
林凡站在栅栏边，听着那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躲吧，你们越躲，老子越要把你们揪出来。
………
鹰眼带着俩弟兄往北探了三天，回来时跟个泥猴似的，裤腿撕了个大口子，胳膊上还缠着带血的布条。
“首领，北边邪乎得很！”他灌了半瓢水，才缓过劲来。
“过了三道梁，有片老林子，里面全是歪脖子树，树枝缠在一块儿跟蜘蛛网似的，太阳都照不进去，咱刚走到林子边，就听见里面有怪响，跟有人吹笛子似的，听得人脑袋疼。”
“看见啥了？”林凡追问。
“没看见人，就看见地上有不少黑灰，还有几具烂斗篷，上面绣的蝙蝠跟咱捡的那块布一模一样。”
鹰眼抹了把脸，“我估摸着，老吸血鬼就藏在那片老林子里，故意不出来，想耗着咱。”
这话一出，弟兄们都蔫了。
老鬼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拉着：“耗就耗？咱火营啥时候怕过耗？他们有能耐躲一辈子！”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的日子真难熬。
弟兄们每天往林子里放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可除了偶尔撞见几个送死的新吸血鬼，连个老吸血鬼的影子都没见着。
那些新吸血鬼也学得贼了，不再扎堆，改成单打独斗，跟苍蝇似的绕着林子边缘转悠，见着落单的就扑上去咬一口，得手了就跑，没得手就缩回林子里，跟你玩捉迷藏。
有次俩弟兄去河边打水，刚蹲下身，就从水里冒出来个黑影，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的脚脖子，往水里拖。
另一个弟兄反应快，举着桃木短刀就往黑影身上捅，那家伙“嗷”地叫了声，松了手，钻进水底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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