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要亮了,外面的风,夹带着雨不停 地拍打着窗户的玻璃,我被风呼哒呼哒惊醒了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衣裳走到窗户前,仰头看看外面黑压压的天,滚滚的浓云向东南而去。我看看东面的户扇缝,潲进来雨了,我拿块破布擦着。
爸,我妈哭了。小丽红从里屋炕上喊上了。我听到小丽红的喊声,很惊讶,说,你妈哭上了?这哭啥呀?是看老天爷下的雨不够用咋的?我说着就从客厅走到里屋看去:只看见媳妇坐在那炕上,靠着间壁墙,憋嗤憋嗤抹眼泪呢?看样子很伤心的样子。我说别哭,你哭啥呀?有啥事怎么的?媳妇说,不哭,双鸭山岭东二哥家来信了,信是二嫂来的,来的信还是还是不叫二哥知道,二哥得癌了,是晚期了。二嫂来信说,小二孩不能在岭东二哥家了。咱这回来不行,二嫂就想法子送宝山她大儿子那去了。
我听了,知道媳妇哭的原因了。想一想,二哥有病了,小二孩要送宝山去了。我说,送,那就送去吧?小二孩几岁了?咱是啥时候送二哥家的了?媳妇说,几岁了,小二孩是月年生的,今年是1996年了?也该六岁了吧?我说,呦,六岁了。说着,媳妇就唠叨起来,小二孩两三个月就叫三姐抱着坐船送二哥那去了,人家给看着五六年了,刚去那二年一个月才给二嫂二十块钱,后来你工资涨了,我才给二嫂三十块钱。现在也没多给二嫂拿几块。现在二哥还病了。我听了,说,你别唠叨了。一开始,咱给拿的少,咱不是穷吗?1991年的时候,我才挣五十二块钱。咱给二嫂拿二十,咱们,我也想多拿,咱不是没钱吗?现在好了,我得工资也涨了,这回,就借此机会,你去二哥家看看去吧。
我可不去,二哥有病,我给二哥邮几个钱。要看小二孩,小二孩,本身还是超生的,我刚有个工作,我要是去了,遇到啥事了,我得工作又没了了。要去看小二孩,还是你去吧。我一听,媳妇说不去,我一想,我这下派企业挂职也要结束了,还没回土地局工作呢?我去双鸭山一趟得了。正是好机会。我跟媳妇商量好,我去双鸭山看望二哥和小二孩。我简单收拾了些换洗衣物,又准备了一些钱,打算到时候给二哥和二嫂。
第二天了,早上,我就要出发了,雨还在下,不过比昨天小了不少。我冒着雨赶到车站,踏上了去双鸭山的车。一路上,我的思绪飘远,回忆起上一次我去双鸭山岭东二哥家看小二孩的情景:那是春天,是五月十几号了,我和小杜去佳木斯市土地局开会学习地籍调查,在开会学习结束了,我给小杜说,我要去双鸭山白酒厂,给俺爹小卖店进酒。实际也进白酒,就那样,我从佳木斯坐客车,到了双鸭山市,先到双鸭山市白酒厂,定好了酒,我又急三忙四的坐客车到了岭东,找到二哥家。见到了二哥二嫂和小二孩,二哥二嫂是那样的高兴,紧得给小二孩介绍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小二孩才两岁,看到我这个客人,一开始吓得躲得远远的。二哥二嫂夸小二孩聪明,二嫂拽着小二孩的手,指着我,说,二孩,来,你别怕,这是咱家亲戚,是你姑父,你给姑父说你叫什么名字,叫孙乐,给你老姑父叔,几岁了。小二孩胆胆怯怯的看着我。我赶紧拿出我给小二孩买的糖块,逗试着,说,孙乐,来姑父给你糖吃。小二孩说,我不要,我说要吧。小二孩说,我二舅,二舅妈告诉我,小孩不能要人家的东西。逗得大家都笑了。
我坐车坐了二十多个小时,到了双鸭山,我到了双鸭山,天半夜了,我只好在客车站附近找个旅店住了下来。住了下来,也没睡着。心里急切地想着赶往岭东。
天亮了,我就匆匆来到客车站。坐上了发往 岭东的客车。二哥家住的地方我知道,是第二提水站。找下了客车,顺着岭东的正大街的道往北走,到了二哥家。二嫂看到我来了,先是一愣,随后眼里泛起泪花,把我迎进屋里。二哥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苍白,但看到我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我说二哥辛苦看,这几年看着小二孩,累出毛病来了。我说着把钱递给二嫂,安慰着他们。二嫂说,不用拿钱呀。我们煤矿退休的人员的工资也涨一点了。我说好,国家经济形势好点了。
二哥说话,断断续续地了,说,小二孩,我看不了了,我心思你们现在领回去,恐怕是不行。前些日子,我叫你二嫂给宝山的我家老大说小二这个事,你二嫂给老大说,你看咋办?老大说,那送我这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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