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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7千字〕建牙兵,培养班底,挑选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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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跟前,蹲下身。

溃兵眼里塞满了恐惧和哀求。

“按军法,偷盗军粮,斩立决。”李骁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溃兵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念在初犯,”李骁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打断的腿,吊城门口,晾三天!三天不死,赏口稀的,滚去挖最深的井!再有下回,”他声音陡然森寒,“老子亲自动手,剐了他,肉分给大伙儿熬汤喝!”

这处置,比直接抹脖子还瘆人。

三个偷种子的被像拖死狗一样拽走,凄厉的惨叫在寒风里打着旋儿,像鞭子抽在每个人心尖上。

老蔫巴管的分粮,成了每天最熬人的景象。

长长的队伍在寒风里一寸寸往前挪,每一双伸出来的手都枯瘦如柴,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分粮人手里那柄小小的木勺。

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头,颤巍巍捧着个破碗,轮到他时,木勺在陶瓮底刮出刺耳的“嘎吱”声,只舀起半勺稀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的汤水。

老头浑浊的眼瞬间就黯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旁边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看看自己碗里同样清汤寡水的那点东西,又低头瞅瞅怀里饿得连哼哼劲儿都没了的孩子,猛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绝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在人群里无声地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拨开人群,走到了分粮的陶瓮前。

是李骁。他解下自己腰间那个瘪瘪的粮袋,里头是他今天的份例,几块杂粮饼。

看都没看,他直接把整个粮袋里的饼子,全倒进了老头那几乎空了的破碗里。

接着,又解下腰间的水囊,里面是他省下的最后一点清水,倒进了妇人盛着稀汤的碗里,那汤水总算有了点米浆的浊色。

“我的那份,归你了。”

李骁对老头说,声音不高。他又看向那抱着婴儿、傻住了的妇人:“喂娃。”

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吊着伤臂、肩头血迹未干的背影。

人群彻底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粘在那碗突然多出来的杂粮饼和那碗浓了一点的米汤上。

老头捧着碗,枯柴似的手抖得厉害,浑浊的老泪混着脸上的泥垢往下淌,滴在冰冷的饼子上。

妇人看看碗里那点救命的浆水,又低头看看怀里气息微弱的婴儿,猛地跪倒在地,朝着李骁走的方向,把额头死死抵在冻硬了的泥地上,肩膀无声地剧烈抽动。

没有欢呼,没有感恩戴德。

只有一种沉甸甸,压得人喘不上气的寂静。

可就在这片死寂里,有些东西,正悄没声儿地变了。

那些麻木绝望的眼底,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在艰难地挣出来,慢慢聚拢。那光,叫“同袍”。

引来的水在简陋的沟渠里艰难爬行,浸润着新开的薄田。

集市在刀片子维持的秩序下,每天能换来几袋救命的粗盐和零星铁块。

新涌进来的人,在饿肚子和鞭子的双重驱赶下,像蚂蚁搬家似的,把屯田和工事的边儿往外拱。

鹰扬戍像个被硬灌了碗猛药的垂死巨人,在戈壁的寒风里,发出沉重又痛苦的喘息。

可李骁心里门儿清,这远远不够。

吐蕃的刀子悬在头顶,凉州李氏和太原王氏的毒计更是跗骨之蛆。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真正攥在自己手心里、能撕开血路,砸碎铁壁的尖刀!

指望那些被饿和怕压塌了脊梁骨的辅兵?

指望那些眼神麻木,就为口吃食来的流民?

不行!

校场一角,被粗粗圈出一块地。

地面夯得死硬,边上插着削尖的木桩子,透着股生杀予夺的狠劲儿。

跟外面干活的吵吵嚷嚷不同,这儿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百二十条汉子,钉子似的钉在冰冷的硬地上。

是从辅兵和流民里扒拉出来的“硬茬”见过血的老卒,骨架粗壮的部落汉子,眼神里带着狼一样凶光的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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