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骁手中,始终悬着一柄旧横刀,刀鞘斑驳,刀柄嵌着一颗绿松石,平日看着灰蒙蒙毫不起眼。”
“可…可一旦动手,那刀…那刀竟会爆发出妖异的绿光,凡铁触之即断,我王家死士何等悍勇,一身横练功夫,手持百炼精钢刀,被那李骁一刀劈去…刀断,人…人竟被那绿光从中劈成了两片,血…喷得几丈高。”
属下亲眼所见,绝非虚言!
我们派去的两个好手,使的是军中制式横刀,也算精良,对上那绿芒,如同朽木,应声而碎!
人…也被一刀一个,斩得残肢断臂横飞!
家将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中满是心有余悸。
王氏捻动佛珠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羊脂玉珠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脸上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家将是她从太原王氏带来的心腹家将,见过血,上过阵,绝非胆小怯懦,信口雌黄之辈。
“还有呢?”
王氏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还有…还有他身边那个一直佝偻着背,毫不起眼的独眼老卒。”
家将的声音带着更深的恐惧。
那老鬼…形如枯槁,平日里连话都说不利索。
可就在李骁被我们三名弩手用劲弩锁定,眼看必死无疑的刹那。
那老鬼突然出现在李骁身前!
三支弩箭,近在咫尺!
他只用一只手,枯瘦得像鸡爪的手就那么一伸,一捏。
家将激动地比划着,仿佛那恐怖的一幕就在眼前。
“属下看得真真切切,三支足以洞穿铁甲的劲弩,被他用三根手指,就那么捏住了箭头后面的箭杆,箭就那么悬在半空,动不了分毫,然后他那手指就那么轻轻一搓,一捻,精铁的箭杆,就跟晒干的泥巴似的,寸寸碎裂,变成了一堆铁粉和碎渣。”
暖阁内一片死寂。
只有炉火偶尔的噼啪声和家将粗重的喘息,身体微微发抖
王氏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她不再捻动佛珠,而是将佛串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玉珠硌着掌心。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半开的雕花木窗前。
窗外,庭院中的积雪在灰暗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微光,几株老梅枝干虬结,更添几分肃杀。
她背对着家将,望着那片冰冷的雪景,久久不语。
妖刀?
妖人?
徒手碎精铁弩箭?
这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虽处深宅,但太原王氏的底蕴让她知道,这世间确有奇人异士,凉州更是龙蛇混杂之地。
家将的描述虽然匪夷所思,但其惊惧之态绝非作伪。
一个身怀如此诡异凶器,又有奇人相助,更对她母子怀有刻骨仇恨的庶子……一旦在军中站稳脚跟,羽翼丰满的话。
王氏猛地转过身,眼中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阴冷的决绝和一丝被冒犯的滔天怒火。
李骁必须死!
而且必须死得彻底,不留任何后患!
“哼!”
王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打破了沉寂,也驱散了家将带来的那丝诡异气氛。
“妖刀,妖人,就算他真得了些邪门歪道又如何。”
她走回矮榻,并未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家将,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与算计。
“王法昭昭,乾坤朗朗!他李骁披着大唐的甲胄,吃着大唐的军粮,就得受大唐军法的管束,是兵,就得听令,听令,就得去打仗,打仗就会死人。”
王氏嘴角勾起一个淬毒般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
“可是要死人的,而且,最容易死无全尸!”
她走到书案旁,案上笔墨纸砚皆是上品。
她拿起一支紫檀狼毫,蘸饱了浓黑的松烟墨,在一张坚韧的素白绵绢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笔锋凌厉,字字如刀。
写毕,她打开案头一个精巧的紫檀木锦盒,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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