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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将朝廷打造的护境使令牌递给萧夭,笑着说:“郡主大人,陛下还说,等您有空了,要请您进宫,好好聊聊北疆的未来。皇后娘娘也特意为您准备了赏赐,让您下次进宫时一并带回。”
“有劳公公了。”萧夭笑着说,“请公公回禀陛下和皇后娘娘,臣女定当不负所托。”
太监走后,广场上再次响起了欢呼声。林墨高声喊道:“现在,有请护境使、护国郡主、玄门圣女萧夭大人讲话!”
萧夭走到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手中握着护境使令牌和圣旨,胸前的冰魄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她看着台下的众人,眼中满是坚定:“各位乡亲,各位兄弟,今天,我萧夭有幸得到大家的推举和陛下的认可,担任北疆护境使。我知道,这背后是大家对我的信任,是陛下对我的期望,更是北疆百姓对安宁的渴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战胜利,并非我一人之功,而是‘同心护境,忠勇报国’的信念之力——是秦道长舍生取义的勇气,是十余名将士为国捐躯的忠诚,是每一位北疆百姓的支持,是陛下和朝廷的鼎力相助,才让我们战胜了寒蛟,守护了家园。”
“往后,我们北疆儿女,必将同心同德,以‘抗寒护境诀’强身,以寒晶碎片固防,以冰魄石为引,以朝廷为后盾,守护这片土地生生不息!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要记住,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的身后,是千千万万的百姓,是支持我们的朝廷,是我们世代守护的家园!”
台下的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或酒杯,高声喊道:“同心护境,忠勇报国!追随萧大人,守护北疆!”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萧夭看着台下激动的人群,心中满是力量——她知道,有这些人的支持,有朝廷的信任,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挑战,她都能克服。
庆功大典的礼乐终是被皇城的夜色吞了去。宫阙之上的鎏金瓦当还凝着白日庆典的烟火气,此刻却只映着半轮冷白的月,将影子拉得细长,斜斜落在王府朱红色的大门上。萧夭抬手推开那扇沉重大门时,绣金护境使朝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细微的尘屑——衣料上用银线绣的北疆地形图在廊下宫灯的光里泛着冷光,像是在提醒她方才御座前的荣光:皇帝亲授的护境使令牌还在怀中温着,指尖残留的龙涎香混着宫宴上琼浆的甜腻气息,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浓的、带着清苦的草木香。
那是药谷的味道。
她穿过王府的庭院,石板路上的青苔被夜露浸得发滑,每一步踩下去都带着轻微的“咯吱”声,像是谁在耳边轻轻呢喃。往日里总有人在庭院东侧的那棵梨树下等她:母亲会拿着绣品坐在石凳上,见她回来便笑着挥挥手,“夭儿,过来试试新做的护腕,用了你最爱的青布”;母亲离世后,阿竹、阿蛮两个徒弟也常蹲在梨树下,怀里抱着刚晒干的药草,叽叽喳喳地凑上来,“师父,您看这凝露草的成色,比上次采的还嫩”。可如今梨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母亲的绣品早被收进了书房的樟木箱,徒弟们远在百里外的药谷,只剩风穿过枝桠的“簌簌”声,裹着皇城的烟火气,却偏偏勾着药谷的记忆。
走进卧房,萧夭解下腰间悬着的青纹玉佩,轻轻放在梳妆台上。玉佩是三年前阿竹、阿蛮刚跟着她学认草药时,用药谷后山的青纹玉打磨的——阿竹的手笨,刻“师徒同心”四个字时,把“心”字的卧钩刻得歪歪扭扭,阿蛮还笑他“跟你采草药时手抖一个样”,最后还是萧夭握着他俩的手,一起补完了最后一笔。此刻玉佩被宫灯的暖光映着,玉纹里似乎还藏着药谷的潮气,她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歪扭的刻痕,眼前突然就晃过了药谷后山的晨雾。
那天是暮春,药谷里的杜鹃开得满山都是,红的像燃着的火,粉的像揉碎的霞。她带着阿竹、阿蛮去采凝露草——这种草只长在悬崖边的背阴处,晨露没干时采摘,药效才最好。天刚蒙蒙亮,三人就背着药篓上了山,阿竹性子急,看到崖边一丛长得格外肥嫩的凝露草,没等萧夭搭好藤蔓梯,就踩着凸起的石头往上爬。刚伸手够到草叶,脚下的石头突然“哗啦”一声松动,他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尺,手忙脚乱地抓住一根野藤,声音都发颤:“师父!”
萧夭当时心都揪紧了,手里的药篓“哐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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