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青咬紧牙关,青蕊剑在手中挽出层层剑花,抵挡着苏墨快到极致的攻势。
每一次剑刃相撞,他的手臂都要传来一阵酸麻,对方的力道看似轻柔,实则暗藏连绵不绝的后劲,震得他气血翻涌,脏腑都隐隐作痛。
他越打越是心惊,苏墨的招式没有半分章法,却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破绽,那柄黑色短刃更是如同附骨之疽,贴着他的要害游走,稍有不慎便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更让他骇然的是,苏墨的灵力仿佛无穷无尽,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衰竭的迹象,反观自己,接连对战四人后本就消耗不小,此刻更是捉襟见肘,额角的汗珠混着血水滑落,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
就在他迟疑的刹那,苏墨的短刃陡然变招,不再强攻,而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划过,直取他握剑的手腕。
郑贤青仓促间侧身,短刃擦着他的小臂划过,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溅而出,青蕊剑险些脱手。
“砰!”
苏墨紧随其后,一掌印在他的胸口。郑贤青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护阵光幕上,又跌落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他挣扎着抬头,看着缓步走来的苏墨,眼底满是惊骇——此人的实力,哪里是什么筑基巅峰,分明是深不可测!
两人交手的余波不断扩散,擂台四周的空气都在剧烈震颤,肉眼可见的灵力波纹一圈圈荡开,吹得台下修士的衣袍猎猎作响。
这等恐怖的波动,哪里像是筑基修士的对决,分明已经远超同阶范畴,甚至比一些紫府修士的全力一击还要强横。
“我的天!这真的是筑基能打出来的场面?”
台下的议论声陡然炸开,修士们满脸难以置信,纷纷交头接耳,声音里满是震撼。
“苏墨到底是什么来头?一年前他不还是隐阁那个默默无闻的药圃弟子吗?我记得当年他连外门考核都差点没过!”
“谁知道啊!听说他一年前外出历练,回来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深居简出,从不与人交手,没想到一出手就这么恐怖!”
“郑贤青已经够强了,连斩四人,结果碰到苏墨居然被压着打……这宗门大比,藏龙卧虎也太离谱了吧!”
观礼台上,墨老看着擂台上的一幕,浑浊的眸子愈发凝重,他沉声道:“宗主,这苏墨的历练之地,恐怕大有问题。
我宗门术法讲究引天地灵气入体,循序渐进,可他的灵力……却带着一股吞噬之意,像是……像是北域的路数!”
美女宗主的凤眸骤然一缩,目光死死锁定在苏墨手中的黑色短刃上。
“北域?”观礼台上,一名元婴修士悚然动容,失声开口,“莫非这苏墨是北域魔宗安插进来的棋子?”
另一位修士亦是眉头紧锁,沉吟道:“若真是北域传人,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将宗门术法与域外手段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更何况他此前还是个资质平平的外门弟子……”
墨老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除了北域传承,还有一种可能——夺舍。”
“夺舍?”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观礼台,一众元婴修士瞬间变了脸色,哗然之声四起。
“不可能吧!夺舍乃是修真界头等大忌,一旦暴露,必遭各大宗门联手绞杀,这苏墨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宗门大比上如此张扬!”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竟敢夺舍我宗门弟子的身躯,简直是找死!”一名红脸元婴修士猛地拍案而起,周身元婴威压轰然散开,怒声喝道,“宗主,末将这就去擂台上擒下此獠,逼问出他的本体来历!”
说完他便要纵身掠出,身旁几名修士亦是纷纷附和,眼底满是杀意。
“且慢。”
美女宗主缓缓抬手,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凤眸微眯,目光依旧落在擂台上那道素白身影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急什么?”
红脸修士一愣,拱手道:“宗主,夺舍之罪,罪不容诛啊!此獠留着,必成心腹大患!”
“罪不容诛,自然没错。”宗主语气平淡,“可你们就不好奇吗?一个夺舍重生之人,为何会选择在宗门大比上崭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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