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明按照记忆,很快找到了屈寒山的住处,前世就是这个人,废了他的武功,又断了他的筋脉四肢,一想到那种刻骨铭心的剧痛,至今都不敢再回想。
说实话,在现代的时候他最怕疼了,可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武侠世界,他一点点融入,一点点接受,最后为了家族硬生生吃了那么多苦,忍了那么多痛,他真的好无助,好委屈,很想找个人抒发一下自己心中的恐慌和畏惧。
如果幽幽不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思及此,他悄无声息的打开屈寒山寝室的窗子,虽说权力帮改邪归正了,但不代表之前的作恶就要抵消,他快速凝结出生死符弹到屈寒山身上。
大概是直觉,或是本能,屈寒山猛地睁开眼睛,竟从睡梦中直接惊醒,想要躲开生死符却晚了一步,看着手背上的一片冰晶没入皮肤之内,屈寒山心里咯噔一下,对着外面大喊一声,“谁?”
随着他的话音,剑出鞘的声音划破夜空,他快速飞了出去,如一道苍鹰搏兔,直扑院中那那棵树。
他确信,那片冰晶的来处就是在这里。
然而树上树下均是空空如也,只有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屈寒山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是江湖上的无名之辈,能悄无声息的接近他、还用冰晶试探他的人屈指可数,如果那人用的是暗器,他的结局恐怕不太好。
“阁下既已到此,何必藏头露尾?”
屈寒山沉声喝道,剑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线,剑气激荡,将周围的落叶尽数绞碎。“不如出来与屈某一战如何?”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就在他心神稍松的一刹那,一股钻心刺骨的痒意从内而外的猛然爆发!
那不是寻常蚊虫叮咬的痒,而是一种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骨髓、内脏深处啃噬、在血管里爬行的奇痒。
它无孔不入,从手背那一点红痕开始,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再冲向躯干,直奔四肢百骸。
屈寒山好歹是权力帮剑王,平生刀山火海都闯过,何曾受过这等折磨?他下意识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抓挠,可那痒意却像活物一般,藏在皮肉之下,任他如何抓挠,都触及不到分毫,反而愈演愈烈。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他引以为傲的镇定与从容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屈寒山想运功逼出这股异样,可内力刚一提起,那痒意便如火上浇油,瞬间增强了十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无数只羽毛疯狂搔刮,让他只想把肚皮剖开,伸手进去抓个痛快。
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这股深入骨髓的痒意如潮水般褪下,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回想起刚刚的反应,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为了能活下去,屈寒山立刻前往权力帮去找药王,只可惜,生死符是暗器不是毒药,药王什么都没察觉出来,只能让药王给自己调配压制生死符的药。
如果肖明明在的话,一定会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生死符除了特殊手法,任何人都无法解开。
姥姥的得意之作,尔等蝼蚁根本不懂姥姥的含金量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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