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刚回到河内,听闻李傕、郭汜被杀,赵剑长安筑京观的消息时,手中酒樽险些落地。
半晌才抚须长叹:“李、郭二贼祸乱长安,天下苦之久矣,赵剑此举,实乃除暴安良!” 可转头见帐下幕僚欲言又止,便收起喜色,沉声道:“只是这京观之筑,太过刚猛。他手握重兵,占据数地,如今又控长安,锋芒太露,恐难长久。”
随即下令加强河内边境戒备,一面派人携粮帛前往长安示好,一面暗中联络袁绍,想借冀州之势互为犄角,既怕赵剑崛起威胁自身,又想攀附这股新起之力。
荆州刘表端坐襄阳府内,听完斥侯禀报后,眉头微蹙,缓缓说道:“赵剑勇则勇矣,然行事太过酷烈。
京观虽能震慑乱臣,却也易招怨怼,非仁德之举。”
他素来主张“保境安民,坐观时变”,当即下令:“严守疆界,静观其变即可。”
心中却暗自盘算:赵剑绝非池中之物!现在又是我刘景升女婿,此人必会打破现有格局,袁绍、曹操、袁术之流,岂是赵剑对手!
他思虑再三,最后咬牙说道:“取我府库内五千两黄金,再选上等艨艟百艘,操舟校尉百人,给我贤婿送去!”
冀州。
袁绍在邺城府邸设宴文武,听闻消息后,脸上笑意未减,心中却泛起波澜。
他放下玉杯,对诸文武道:“李郭二贼死不足惜,赵剑此举,倒是替我等除了一害!
然,赵剑如今掌控长安,控制关中,那司隶之地恐怕也要唾手可得了。
关中乃帝王之基,绝不能容他人染指!”
审配踏前一步,袍角带起堂下微风,声如金石撞鸣:“主公!前日友若建言迎驾,今时更当速行!
李郭乱后,天子蒙尘,宗庙社稷无存身之地。关中虽为赵剑所据,然其新得长安,根基未稳,民心未附。
我军应立即挥师南下,入主洛阳,护佑陛下。
洛阳乃大汉旧都,宫室虽毁,然天下望之如北辰!
主公护佑陛下,可于洛阳外设坛,昭告天下。
届时,主公以匡扶汉室为名,传檄四方,诸侯谁敢不从?
洛阳西临函谷,东控兖豫,与长安不过咫尺之遥。我军屯兵于此,便如利剑悬于赵剑项上!
主公可与曹操坐实结盟之交,以冀幽两州之力发展洛阳,扼制赵剑。
一旦寻得赵剑不轨之名,主公便可奉天子诏命,以当年盟主之威,率天下之兵讨之。
不求力战,逼其退守,然后主公徐徐收取司隶诸县,蚕食关中。
关中是帝王之基,不假!
然,得天子者,方可得关中!
赵剑只知握城,不知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乃舍本逐末!
主公当断则断,迟则生变!”
袁绍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樽,指尖在樽沿轻轻摩挲,眉峰拧成一团,沉声道:“正南此言,虽有道理,却不知其中难处。”
他起身踱了两步,袍摆扫过案几,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其一,洛阳荒废日久,宫室尽毁,仓廪空虚,护佑天子,占据洛阳,要耗费多少财力?
我军连年鏖战,府库已是捉襟见肘,哪有余力供养这天子仪仗,恢复洛阳生机?”
“其二,赵剑麾下兵马锐气正盛,我若屯兵洛阳,便是与他直面为敌了。
这几年我军与其屡战屡败,我军刚败公孙瓒,占据幽州南部,该乘胜追击,将兵力直指公孙瓒,全夺幽州。
我冀州西临云州,南接青州,若我贸然西进,就与赵剑彻底面对了,那时,赵剑若集结全部兵马,与我一战,冀州危矣!”
袁绍顿住脚步,回身看向审配,语气更添几分冷硬:“其三,天子虽尊,如今却只是个空架子。迎之容易,奉之难啊!
那时事事要请旨奏报,处处受这天子掣肘,我袁本初岂能做那受缚之犬?”
他抬手一挥,断然道:“此事休提!当务之急,依然是先灭公孙瓒,夺取幽州,再徐图司隶!”
审配张口,被袁绍瞪了一眼,只好退后。
徐州东海郡。
刘备听闻消息,先是拍案叫好:“李傕、郭汜祸乱朝廷,残害百姓,死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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