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吸了一口,这烟也不是很难抽,浓郁烟草本与果香、木质清香融合,醇厚细腻,层次丰富。他轻轻吐出烟雾,这烟气饱满,入喉顺畅,余味也干净,口感还行。
陈南看他薄雾下那张冷峻的脸,抽烟动作这么熟练,一看就不是新手,难不成跟自己一样,是个烟鬼?
后门被推开的动静,使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只见八个穿着黑色T恤、纹着花臂。头顶彩色的青年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他们显然已经听说了前面发生的事,一个个面如土色,眼神飘忽,不敢看陈南和邹永,也不敢看王光彪。
“邹先生,人......都到齐了。”黄毛恭敬地对邹永说话,浑身直哆嗦,连让彪哥都闻风丧胆的人,肯定不一般,他不敢得罪啊!
邹永吐了个烟圈,淡漠地扫了一眼他们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挂彩,冷冷地开口,“昨天跟我妹妹发生冲突的人是谁?”
语毕,一片寂静。
眼前的这几人,根本就不敢回应。
“你说!”邹永这话是对黄毛说的。
黄毛先是“啊?”的一声,随即欲哭无泪,为什么又是他?
他抬起手,指着其中一个额头上贴着纱布的青年,“是他......他......他昨天出言调戏您妹妹......还......还动手想......想......”黄毛压根就不敢说出那个不堪的词,怕引火自焚,于是跳过了,继续说:“然后......被您妹妹用酒瓶砸破了头......”
被指的那人,立马吓得一抖,下意识地捂住头上的纱布,腿肚子都在打颤。
邹永的目光像刀子一般锋利,直直地刺向那个人。他碾灭烟头,走到对方面前,“哪只手碰的她?”这声质问里,每一个字都像磨得极薄的冰刃,平稳、清晰、缓慢地刺出,不带一丝起伏,却在周围的空气里瞬间抽干了所有温度。
那青年懵了,他先是惊恐地看了邹永一眼,又看了看生无可恋的王光彪,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哪只手碰的我妹妹?”他再一次问道。声音陡然拔高,裹挟着肉眼可见的血腥气,不断充斥在对方耳膜里。
那人被他那濒临爆裂的毁灭欲,吓得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对不起!求你饶命!求你放过我!我只是......只是想拉着她喝一杯,没有恶意的......而且,就轻轻拉了一下她胳膊!真的!就一下!”
那连续的磕头声和语无伦次的求饶,在邹永一片死寂的注视下,显得空洞而滑稽。邹永现在身体里的肾上腺素爆表,根本听不见后面那些所谓“没有恶意”的辩白。
邹永的目光,冰冷地逡巡在那双颤抖的手臂上,仿佛正在进行无声的裁决。
“拉了一下?”邹永幽幽地看着他,“用哪只手拉的?”
明明是很平静的说的,但这语气令人骨髓发寒,它没有愤怒,而是一种冷静的、程序性的、不容置疑的暴力预演。仿佛在告诉对方,惩罚即将到来,而这质问本身,已然是精神上的凌迟。
那人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它们了。他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颤巍巍地跪在那里,不敢回应,也没有动作。
看他不说话了,邹永也沉默了,但这种沉默,形成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只见他突然走到了吧台后面,无视瘫坐在酒柜前的王光彪,一阵翻找的声音后,他拿起一把厚重的铁锤,有拳头那么大。
这把铁锤平常是用来砸大冰块的,此时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沉重的寒光。
“既然不想说,那就都别要了!”说完,邹永把铁锤“哐当”一声,扔在王光彪面前的地上,离他那双发抖的腿只有几寸远。
“你去亲自动手,把他那双碰我妹妹的手,都给我砸碎了!”
整个酒吧的空气彻底冻结了。
那个跪在地上的青年,脸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哆嗦着,“对不起,我错了......我......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光滑的额头在冰冷的地板上磕得砰砰响,“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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