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能力,有魄力。”司埔笑鼓着掌,“白驹基金会在的时候,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但现在白驹基金会在你的推波助澜下不复存在。”水鬼调侃着司埔笑,“怎么?现在没有了那棵参天大树的庇护,后悔了?”
“后悔不至于,我自己本身就是自己的庇护。”
司埔笑与司乌桕对视了一眼,继续说着:“不知道各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觉得呢?”
“我思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们是白驹基金会的旧部想找我复仇,要么你们是为了非麝。”
“我们想要的就只是把你们挂到水哉塔上。”火鬼站在了司乌桕的身后。
司埔笑食指弯曲,空气里响起一声仿佛琴弦绷断的锐鸣。
站在司乌桕身后的火鬼率先发难,她手掌向司乌桕后心按去,高温让空气爆出扭曲的波纹。
感受着身后上涨的温度,司乌桕不躲不避。
然而,火鬼的手掌在距离司乌桕后背仅剩半尺时硬生生停住。
一道银灰色的金属屏障,突兀地从司乌桕脚下延伸出的地板金属装饰条中“生长”出来,薄如蝉翼,坚不可摧,替司乌桕挡住了火鬼的攻击。
高温炙烤着金属,发出“滋滋”声响,金属表面迅速泛红,却丝毫没有融化或变形的迹象,反而将那恐怖的热量迅速导走分散。
司埔笑示意火鬼和水鬼不要冲动,眼神却瞥向隐藏在角落的四道身影,他开口说道:“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们对我什么都不图,难道真的只是想要杀我们替霸主扬名?”
“其实你也可以理解为复仇。”
角落里四道身影其一,走了出来。
“复仇?”司埔笑端详着眼前的这道人影,“你们都长得一模一样,应该是用了某种道具统一了形态。你们不想被人认出来,这我能理解,但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是业鬼,也是蔡晴空。”
“业鬼?蔡晴空?”司埔笑面露疑惑,“我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记忆力还行,我确实是对‘蔡晴空’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业鬼偏过头,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司乌桕,“你认识我吗?”
司乌桕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但他还是没有吭声。
业鬼笑了两声,“有意思哈,你死了一回,声带落在天堂上面了?”
司埔笑脸色微微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儿子死在试炼里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以为他这个回归者的身份被你藏在这里就万事太平了?”业鬼的声音变得冷漠,“回归者是死人,是被天堂那些邪神调教过的傀儡,你把他留着就是在给我们这个世界埋下隐患。”
司埔笑皱起眉头,“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我会把他看好,保证他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你儿子做的伤天害理的事不少。”
“父亲爱儿子,天经地义,但他已经不是你的儿子了。”业鬼走到司乌桕身边与之“对视”,“他是死人,是邪神们的信徒,你爱他,但他不一定爱你。你不杀他,他也会杀掉你。”
“即使你的赐福是保护,他也会利用你对他的爱从密不透风的围墙上找到刺穿你的缝隙。”
司埔笑眉头舒展,“原来如此,能第一眼看出我的赐福是保护的人微乎其微,除非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赐福是什么。你们是基金会的人。”
业鬼点了点头,“也没想瞒你。”
司埔笑看着火鬼,“「咆哮」的‘火’?”
火鬼没有回答。
司埔笑又对业鬼问道:“但你又是谁呢?基金会可没有蔡晴空这号人物。”
业鬼俯低身子,凑近司乌桕,再次重复:“你认识我吗?”
司乌桕笑了,他勾起嘴角,满脸邪性,“认识不认识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这个可怜的模仿者现在有那个本事杀掉我吗?”
业鬼五指并拢,插向司乌桕的咽喉。
司埔笑合拢手掌,沙发上弹起屏障,将司乌桕笼罩在其中。
水鬼啧道:“你还要和他们聊多久?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业鬼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让他们这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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