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染脸上的笑意不变，语气却淡了几分：“先生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刚才说好给我的那一百块钱，还没给呢。”
“什么100块钱啊？”八字胡装傻充愣，“小姑娘你真会开玩笑。”
楚墨染见他准备赖账也不恼，淡淡说道：“这么大一个金丝楠木的箱子，转手就能卖不少钱吧？十二块钱就想拿走，先生未免太贪了点。”
八字胡神情陡然一变，“你刚才……是装的？”
“装什么？”楚墨染一脸无辜，“咱们现在不是在说100块钱的事吗？”
这一刻，八字胡终于确定，自己这回是真的家雀儿啄了眼，彻彻底底看走眼了。
他叹了口气，认栽道：“小姑娘，这一百块钱我给你。不过你能不能跟我透个底，你刚才买的那个坛子和石头，到底有什么门道？”
“先生想多了。”楚墨染笑了笑，“哪有什么门道，不过是我自己喜欢罢了。”
八字胡却不信，可这一行的规矩他懂，人家不愿说，他也不好再追问。
他干脆从包里掏出十张大团结，递了过去：“这是答应给你的钱。”
楚墨染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连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谢谢。”
她正准备走，就听八字胡说道：“小姑娘，我家住在帽儿胡同，我姓石，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想出手可以找我，另外，我手里的东西也不少，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找我。”
“好的。”楚墨染随口应了一声。
说完，便扛着她的“战利品”离开了。
进了那片偏僻的林子，确认四下无人后，楚墨染心念一动，直接进了空间。
她刚站稳脚，雪球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尾巴摇得飞快。
“主人，这次我们赚大发了！”
楚墨染忍不住笑：“还得多亏你这个作弊神器。”
她先来到小溪边，将麻袋里黑乎乎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开始清洗。
那几个粗劣的假瓷瓶，她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扔到了空间的角落，以后或许能当个花瓶什么的。
重点是那些玉器。
很快，一堆或青或白、或完整或残破的玉件露出了真容。
有不少玉器的品相都很不错，包括那尊白玉观音，虽然大多都有损坏，不过完全不影响用作空间升级。
至于那个咸菜坛子确实不值钱，真正值钱的是那块大石头。
楚墨染拿来刷子和酒精，一点一点仔细清理。
随着表面灰黑色的特制漆料逐渐脱落，里面隐约露出细腻温润的白色光泽。
“雪球！”她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真的有！你感觉没错！”
雪球骄傲地扬起小脑袋：“那当然了，本喵什么时候出过错。”
楚墨染加快速度，最终，整块“石板”的外层伪装被彻底清理干净。
这分明是一块硕大无比、未经雕琢的羊脂白玉原石！
它被巧妙地用特殊涂料伪装成了普通石块的模样。
而且品质极好，明显和那尊白玉观音出自同一块料子。
楚墨染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满是喜色。
“这块料子差不多有六十斤，”她低声说道，“足够让空间好好升一次级了。”
这次真算是捡到大漏了，不但一分钱没花白得了这么多好东西，还倒赚了五十块钱。
她也没有再等，把最近收集到的玉石都拢到了一起，直接升级了空间。
——
等待空间升级的日子里，楚墨染并未闲着，依旧每日混迹于京郊大大小小的古玩市集。
一来是为空间继续搜寻“养料”，二来也是真心对此道生了兴趣。
这期间没少碰上八字胡，两人在市场里碰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从起初的互相试探、暗自较劲，渐渐变成了时而交流心得、时而合伙“捡漏”的同行伙伴。
八字胡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一双眼睛淬炼得毒辣老道，瓷器的窑口、玉器的沁色、木器的年份，往往打眼一过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楚墨染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书本上没有的实战经验，她本就心思剔透，又有雪球这个“终极鉴定器”暗中相助，理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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