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部内,雪之下雪乃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群主的跳跃性思维,有时真让人难以跟上。
不过,她确实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抛开刚才那些令人不快的“情感分析”,单就“拥有一个高...
雪之上雪乃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聊天群的消息如潮水般涌来,又悄然退去。她没有立刻回复任何一条信息,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棵尚未开花的樱花树上。春寒料峭,枝头仍带着冬日的萧瑟,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并非冷漠,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沉淀。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句“仅凭‘另一个你’的信息就如此武断地总结其个人喜好”说得重了。但她无法容忍那种将“可能性”当作定论的轻率。哪怕对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谷八幡四幡”,哪怕他说的是事实的一部分,也不能成为妄断这个世界的她的依据。
可偏偏,那些话刺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第一次在侍奉部见到比企谷八幡时的情景。那个总是低垂着眼帘、语气淡漠到近乎敷衍的少年,用一句“真物”打破了她长久以来构筑的理性高墙。她曾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被理解。可当那个人以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看穿她的孤独,并依然选择留下时,她才意识到??原来“真实”不是绝对的正确,而是敢于面对自己的不完美。
而现在,另一个世界的“她”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与结衣共同分享一份感情。这本该与她无关,可每当看到群聊中提及此事,心中总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波动。不是嫉妒,也不是羡慕,而是一种近乎遗憾的情绪:如果当初我也能更坦率一点,是否也会走向另一条路?
但她随即否定了这个念头。
**“我的未来,只能由我自己书写。”**
这句话,既是说给群里的“谷八幡四幡”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轻轻合上手中的书,是一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封面上积了一层薄灰,像是久未翻阅的记忆。她记得那天下午,比企谷八幡曾借走这本书,一周后归还时,书页间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你读这本书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试图用逻辑审判自己的法官。但人不是非黑即白的罪犯,也不是完美的圣人。”
当时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便签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可第二天,她在抽屉深处找到了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拼好,重新夹回书里。
手机再次震动。
【孤独者中的奇才】:“所以你是承认了?猫控的本质,是无法抗拒一切带有猫元素的存在。”
【人头狗和真】:“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哆啦A梦到底是蓝的还是白的?我记得原作里他本来是黄色的,后来因为耳朵被老鼠咬掉才哭到褪色……”
【普特殊通的群主】:“重点不在颜色!重点是他是不是猫!”
【灯塔首富】:“你们有没有发现,讨论越深入,就越偏离原本的主题?我们最初是在谈‘要不要加入一个能改变命运的聊天群’,现在却变成了‘雪乃到底是不是猫控’?”
【霞诗子】:“因为这才是真正暴露本质的问题啊。一个人是否会为一只机器猫心动,远比他能不能拯救世界更能说明他的内心。”
雪之上雪乃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蹙。
她当然知道霞之丘诗羽是在调侃,但这句话却让她心头一震。
**心动。**
这个词太沉重了。对她而言,“喜欢”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出口的字眼。她可以欣赏一个人的智慧,认同他的理念,甚至依赖他的存在,但她很少主动承认“心动”。因为在她看来,那意味着失控,意味着情感凌驾于理性之上,意味着可能背叛自我。
可现实是,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那份“绝对理性”。
比如现在,她明明可以无视群里的胡闹,却还是忍不住打出一行字:
【雪之上雪乃】:“我对猫的喜爱,仅限于生物意义上的猫科动物。至于机械仿生体或虚构角色,不在评判范围内。”
发送出去后,她立刻后悔了。
这哪里是澄清,分明就是在辩解。
果然,下一秒群内炸开了锅。
【孤独者中的奇才】:“哦?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是真正的猫,哪怕长得再像,也不会加分?那你看到小町抱着那只布偶猫玩偶时露出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人头狗和真】:“完了完了,雪乃的形象要崩塌了。”
【普特殊通的群主】:“别激动,说不定她只是觉得小町可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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