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管如何选择,对于徐福而言无疑都是不能接受的。
尤其是徐福本来的目标就是拖延鲜卑人的出兵时间,如果直接与轲比能撕破脸皮,那么根本就没能为并州拖延足够的时间。
可当真顺势答应下来将轲比能当...
徐福被轲比能搭在肩上的手压得肩膀一沉,那力道仿佛不是寻常问候,而是铁钳锁骨。他面上却依旧挂着几分醉醺醺的笑意,眼神迷离,像是真被酒色掏空了魂魄一般,只含糊应道:“兄弟……好力气,当真草原雄鹰,非我这等文弱使臣可比。”
轲比能冷笑一声,指节又是一紧,眼底寒光如刀:“兄弟莫要装傻。你这几日吃睡嫖赌,样样不落,倒像是真把鲜卑当成了温柔乡。可本王知道,汉人最是狡诈,越是看似无害,越藏祸心。”
徐福身子微微晃了晃,似是不堪重负,却仍强撑着笑道:“哎呀,轲比能兄弟这话可说得重了。我罗侯虽非什么栋梁之才,却也是奉主公之命出使贵部,岂敢心怀不轨?再者说??”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猥琐笑意,“喀丽嫂嫂那般尤物,我若真有邪念,早就不止是拉到帐篷外说说话了……何必等到现在?”
“放肆!”轲比能身旁的苴徐福猛然怒喝,脸色涨红,“你竟敢直呼喀丽之名,还口出轻佻之语,简直辱我鲜卑!”
徐福却不慌不忙,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轻轻一抛,又稳稳接住,笑道:“此乃我家主公亲赐信物,见玉如见人。我罗侯行事,自有分寸。倒是你们??”他目光缓缓扫过轲比能与苴徐福,语气陡然一冷,“莫要忘了,我既是汉使,亦是并州都督亲信。今日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手指,明日并州铁骑便敢踏平河套!”
空气骤然凝固。
轲比能眼中杀意一闪而逝,随即化作一声长笑,松开了手:“好!好一个罗侯,果然不是寻常人物。前几日看你沉溺酒色,我还道是个废物,如今看来,倒是本王小瞧了你。”
徐福揉了揉肩膀,脸上重新堆起懒散笑意:“哪里哪里,不过是懂得审时度势罢了。你们鲜卑十万控弦之士齐聚于此,箭在弦上,我若表现得太精明,怕是连今晚都活不过去。不如装疯卖傻,混个痛快。”
轲比能眯起眼睛,缓缓道:“那你现在不装了?”
“不必再装了。”徐福正色道,“因为你已经决定出兵五原郡,而你需要一个理由,也需要一个台阶。”
众人皆是一震。
轲比能沉默片刻,忽而大笑:“妙!当真妙极!你既已看破,那本王也不必遮掩。不错,我确有意南下,但并非只为劫掠。五原郡沃土千里,水草丰美,若能占据,鲜卑便可立国称王,不再受制于风雪荒原!”
“可你忌惮并州军。”徐福淡淡道。
“不错。”轲比能点头,“汉军虽衰,然并州都督麾下仍有精兵数万,且城防坚固,若贸然进攻,胜负难料。我需知??”他目光如炬,“汉军究竟还有多少战力?”
徐福笑了:“所以你这几日不断试探我,想从我口中套出虚实?”
“正是。”
“那你失望了。”徐福摇头,“我不过一介使臣,岂知军中机密?但我可以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并州都督早已布防,五原、云中、定襄三郡互为犄角,烽燧相连,一旦有警,三日之内,两万骑兵便可驰援。你若执意南下,未必能全身而退。”
轲比能眉头微皱,显然不信:“就凭那些老弱残兵?”
“你以为汉军都是酒囊饭袋?”徐福冷笑,“昔年卫青、霍去病横扫漠北,匈奴八十万控弦之士尚且灰飞烟灭,如今鲜卑不过十余万骑,也敢妄言与汉争锋?”
“住口!”苴徐福怒吼,“你竟敢辱我鲜卑勇士!”
徐福瞥他一眼,不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咆哮?”
“你??!”
“够了。”轲比能抬手制止,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徐福,“你说这些,无非是想吓退我。可你别忘了,若我不信你的话,此刻就能将你斩于马下,然后挥军南下,试一试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可以试试。”徐福坦然迎上他的视线,“但你要想清楚??若我死在此地,并州都督必知是你所为,届时大军压境,你可挡得住?”
两人对视良久,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轲比能缓缓收回目光,冷笑道:“你很聪明,知道拿性命做筹码。但你也太小看我了。”他转身走向帐外,背影高大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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