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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方向,你一个外姓人,又没参与焕阳婆的入葬仪式。”他说得笃定,陈槐却认定他内心愈发有鬼。
刚才陈槐接受白佑过往记忆时,分明在记忆中也看到了白夫人的部分记忆,其中就有给焕阳婆下葬一事。
许是这事太过重要,所以玩家们的脑海中,都存在这块记忆碎片。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想做什么?”
剑刃的一半锲进小松的脖子,非但没有血流成河,反而像是多了个破洞,小松整个人的精气,全都顺着脖子的伤口,向外泄露。
他的面庞一如当年,再次变成了纸扎人的形象,极浅的一条线构成了嘴唇,灯笼似的脸型上面,黑色的唇线顽劣地挑起,而他的身体就如泄气的气球,内里支撑的竹架粉碎成渣,外层变成一张薄薄的纸。
风吹作响,整张作画的薄纸悉数化成渣,里面的竹架,啪嗒一下全部散开,陈槐用剑尖挑开渣堆,原本是黄绿色的干竹,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块小小的骨头。
他撕下衣摆,把骨头包起来。这块小骨头造型精巧盈润,两端骨节却布满密密麻麻的黑点,像是人的指骨,又像是其他动物的骨头。
来不及细想,待收起来交给江杉去辨认。
陈槐转过身,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往焕阳婆的墓地走去。
八年前,焕阳婆身亡,被葬在后山的坳地,没有和其他的坟冢挨在一起,从远处看,很不起眼,不过是个光秃秃的土包。被两侧高耸的野峰围绕,显得更不起眼。
陈槐三两下用承影把土包扒开,开棺发现,里面果然是白佑说的那样,空棺下葬,陪了少许的衣物。
陈槐仔细回想白夫人记忆中,焕阳婆的下葬细节,那么近的距离,老婆子被钉在棺材里,怎么又在八年后,成为白佑口中,信誓旦旦的衣冠冢呢。
这一大段的空白和信息不对等,一旦好奇心被吊起来,当真要挖个水落石出。
陈槐拿出三张写满符文的黄符,一一贴在焕阳婆的衣服上,顿时符文自黑转红,片刻后从衣服上飞起,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
陈槐急忙追了上去,轻飘飘的三张符纸,离目的地越近,它们的行进速度越慢,最后叠成一张,离陈槐一尺距离,给他引路。
“这不是山脚下的宜居堂吗?”他心里直犯嘀咕,不久前他们可是从这里离开的,那时他并没有发现第八个人的存在。
黄符飘进宜居堂,带着陈槐东拐西拐,通过后门,来到野山后面。
这里别有洞天。
不同于前山的荒芜,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呈现出被精心侍弄过的痕迹。
半月草和月灵裟两种罕见的植物,一左一右被种植得整整齐齐,中间簇拥着圆形花坛,开得最盛的,是颜色堪比太阳的炽焰花。
诸多植物的繁茂,非但没有让后山看上去充满灵气,反而有看不见的浊气和怨气,在空中涤荡。
“借阴阳之物,欲要扭转世间,这算盘未免打得也太响了。”
黄符把陈槐引到这里,便在空中自燃,化为灰烬。
陈槐站在高处,俯视这里的地势,和焕阳婆衣冠冢的坳地一样,都选择山野低洼的地方,这些呈凹型的地势,本就易于藏气。
现在被有心之人利用,借助天然优势,辅以精心安排,更是享得天独厚的非凡效益。
“年轻人,你站在高处,可是看出一二?”
宛若被粗石磨砺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寂静。
陈槐迅速跳到平地,将承影横在身前,他循声望去。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子,身披粗衣麻袋,正握着水壶,给花坛浇水。陈槐看不清她的长相,这人脸上戴着五米高的乌黑色面罩,质地似木,上面勾勒着粗糙的花纹。
比她自身还高的面罩,却被戴得轻松不费力。
陈槐定睛细看,打算找出破绽,摘掉此人脸上的面罩,却发现她后脑勺和耳朵,均没有面罩的固定绳扣,而这异长的面罩,仿佛嵌进她的面庞,无论她爬上爬下,都没有产生一丝变动。
“你是焕阳婆?”
“是我。”
婆子声音粗糙干涩,和她沟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欺负对方的耳朵。
陈槐挑高眉头,找到人那就好办了。
“我受人所托,前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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