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6章 一点点露出真相



叶非凡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那是暗影阁三日来搜集的证据，此刻握在手中，重若千钧。他展开绢帛，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三日前，皇后娘娘并非病逝，而是被人毒杀！”哗然。文武百官中爆发出惊呼声。那些原本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大臣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胡言乱语！”长孙无忌厉声道，“皇后娘娘久病不愈，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可作证！”“作证？”简达冷笑，“那三名被你收买的太医，此刻就在宫外押解途中！”他转向皇上，单膝跪地：“皇上，臣已查明真相。皇后娘娘所中之毒，名为‘七日断魂散’。此毒无色无味，混入汤药中连服七日，便会心脉衰竭而亡，症状与久病不愈完全相同。”皇上的身体微微颤抖。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血红：“继续说。”“是。”叶非凡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长孙无忌，“此毒配制极为复杂，需要七种罕见药材。臣已查实，三日前，长孙府管家从黑市购入其中三种——鬼箭羽、断肠草、鸠羽根。购买记录在此！”他又取出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和手印。“这能证明什么？”长孙无忌强作镇定，“府中有人患病，购买药材有何不可？”“那这个呢？”叶非凡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在立政殿皇后娘娘药渣中提取的残毒。经过验证，与‘七日断魂散’成分完全一致。而负责皇后娘娘汤药的，正是你安插在立政殿的宫女——翠云！”他抬手一指。两名暗影阁成员押着一名宫女从侧门走出。那宫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到长孙无忌时更是瘫软在地。“翠云已全部招供。”叶非凡的声音如同重锤，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她受长孙无忌指使，将毒药混入皇后娘娘的汤药中，连续七日。事成之后，可得黄金千两，并安排其家人离开长安。”“你……你血口喷人！”长孙无忌的声音开始颤抖。“血口喷人？”叶非凡向前一步，距离长孙无忌只有十步之遥，“那我来告诉你，你为什么要杀皇后——你的亲妹妹！”

他展开第三份证据。那是一封泛黄的信件，边缘已经破损，但字迹依然清晰.......死寂......绝对的死寂......连风声都仿佛停止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封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信件。“你……你从哪里……”长孙无忌的脸色彻底惨白，如同死人。“从你长孙府密室，暗格第三层，紫檀木盒中。”叶非凡一字一句道，“长孙无忌，你根本不是真心辅佐，你是前朝余孽，潜伏数十年，只为有朝一日颠覆我朝！”“而皇后娘娘，”的声音陡然转冷，“她发现了你的秘密。三日前，她在你书房无意中看到这封信件，质问你真相。你怕事情败露，便狠心毒杀亲妹，嫁祸给陛下，再以国舅身份发动政变，一举两得！”“不……不是这样……”长孙无忌后退一步，脚下踉跄。“那三名太医的供词在此！”叶非凡抛出最后一份证据，“他们承认受你胁迫，伪造皇后病逝的诊断。你承诺事成之后，让他们入主太医院，官升三级！”证据如同雪花般飘落。每一份都重若千钧，每一份都指向那个站在广场中央，一身华服却面色惨白的男人。文武百官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声。“逆贼！”“弑亲禽兽！”“前朝余孽！”程咬金怒目圆睁，巨斧指向长孙无忌：“老贼！陛下待你不薄，皇后是你亲妹，你竟下此毒手！今日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靖缓缓拔剑，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杀意：“长孙无忌，你辜负的不仅是皇上，更是整个我们一起打下来的江山。”皇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望着长孙无忌，望着那个陪伴自己数十年的国舅，望着那个曾经最信任的亲人。素服在寒风中飘荡，白发如雪。“无忌，”皇上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皇后……皇后真的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