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陆择,乔欢的心像被风吹动的湖面,泛起一阵微澜。
她才惊觉,自从昨天离开后,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消息了。
想必公司的事务早已堆积如山。她想发条消息问问他吃饭了没,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又顿住了。
她想象着他此刻的世界,大概已被报表、会议和决策填满,连呼吸都带着数字的味道。
自己这条轻飘飘的问候,可能会打扰了他工作的时间。
罢了,今晚她也要回去家里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上海参展的东西,晚上回家再和他说自己的行程。
她轻轻放下手机,将那点微不足道的牵挂暂时丢一边。
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乔欢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家门。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扰了谁休。
然而,当她的手指触及玄关处的地毯时,那把静静躺着的备用钥匙,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侥幸。
她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钥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判。
颤抖着,她几乎是冲进了浴室。镜柜里,曾经并排而立的三支牙刷,如今只剩下她那支粉色的和母亲那支绿色的,孤零零地靠在一起。
属于他的那支电动牙刷,连同那支她早已习惯了的薄荷牙膏,都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攫住了她。她踉跄着退到卧室,猛地拉开衣柜门。
里面,她的衣物依旧色彩斑斓,整齐如新。而他常穿的那两件衬衫,那两件她这几天早已习惯了、带着他气息的衬衫,也不见了踪影。
衣柜里空荡荡的,一如她此刻的心。
“不……为什么?”乔欢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衣柜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拿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他不是回公司忙了,他是离开她回自己家去了。
为什么?因为怕妈妈出院回来知道不好意思吗?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她想起了在医院走廊里,她对他说的那些话,那些为了让他安心回去休息而说的、看似疏离的话。
她想起了他当时沉默的背影,和那句低沉的“好”。
没想到,他是真的走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七年前他不告而别的情况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
她只觉得莫名的冷意。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以为自己是在为他好,不想他太累了却没想到,他误会了,那句她亲口说的“你先回去吧。”,成了将他推远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想要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该说什么?是她亲口让他回去的,是她亲手推开了他。
巨大的失落感和恐慌瞬间将她淹没。她一直以为,重逢后,陆择会像无数次一样,无论她怎么害羞或口是心非地躲开,他都会坚定地走向她。
她从未想过,在这几天的陪伴下,她鼓起勇气想和他在一起时,他误会了,真的转身离开,并且走得如此决绝。
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淡去,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医院气息的疲惫。
而他留下的、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却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蜷缩在地板上,像一只被遗弃的猫。窗外的月光,清冷而遥远,照不进她此刻绝望的心房。
乔欢蜷缩在地板上,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才惊觉已是凌晨。她胡乱抹了把脸,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只有零星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两天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至少现在不能。母亲还在医院等着她,画展也即将开始。
她打开行李箱,拿出那套叶修托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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