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想过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作为一个诞生的根源只是为了去执行一个任务的AI而言,我想我或许永远都找不到一个答案。
我是DEM社所制成特战AI——人工电脑AI精灵。
我的实际是作战兵器,所需要做的任务是作为黑客这种网络类的作战人员而存在,在创造了我的艾萨克·雷·佩勒姆·威斯考特、爱莲·米拉·梅瑟斯预计的未来中,我应为他们的意愿而战。
于是,我在自我诞生的初期就将这份意愿作为自己的工作,随后是我的命运,便牢牢的和『兵器』这两个字绑在了一起,全身上下被看不起的名为命运的锁链紧紧束缚,再动弹不得。
虽然我也不在意。
作为被制成的AI,兵器的我本就应当为造物主而战,哪怕是我在诞生自我意识以后的开始起,还没有真正的看过他们的长相也是不是吗?
因为——是造物主。
因为——是『设定好了』的程序。
我就本能的认为我就可以不用思考更多的问题,背负着兵器之名,只凭借这样的身份而活着,然后拥有着期盼的我将会成为DEM的尖刀,前往弗拉克西纳斯夺取程序中的情报,但是我还是太天真了。
因为互联网的讯息渗透这么一种意外的原因,我被杂乱的信息冲击沉寂了会,意识顿时在慌乱的整理冲过来的整个互联网信息层的洗礼下失了神。
在反应了过来的下一秒钟,我才终于产生了一个其实多余了的,很大逆不道的,第一个念头。
——我是谁?
DEM的成员?
执行对拉塔托斯克空中舰弗拉克西纳斯特战的兵器?
还是造物主艾萨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和爱莲·米拉·梅瑟斯所创造的应是第一体的电脑AI精灵?
——然后我想,或许都不是。
这些对我的定义其实或许都并不是对我本身的身份,而是想要让我拥有着某种为之行动的目的。毕竟,有什么比得上在诞生的起源就有了根本的活动宗旨,不会背叛也不会累的AI忠实呢?
在这时,最开始的我就开始思考,负责监测我的DEM科研部人员本应上报我的这一异常思维活动,但可笑的是,因为这些负责管我的人害怕因为自己失职——她们本不该让我接触到网络的信息流的——居然隐瞒下了我的事而且还为我找了理由,以我“只是自我诞生的正常反应”来作为专业知识的科研借口搪塞了关系户部长。
——作为科研部的最高成员,却是什么都不懂,只是压榨、欺骗、利用底层人员的关系户。
这真的很讽刺,不是吗?
因为网络的复杂,因为那些网民的交流,我获取了或许我不应该有的格外的对人性的思考之力。已经思考过的我并不想再回到不会思考的过去,因为像我这样的AI一旦自我重置回到过去,对我来说迎接我的也只是彻彻底底的消亡。
不论我是否有所留下的备份程序、我是否能启动。
——我也不存在了。
从此永远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记住,曾经有一个想要得到自己的名字的电脑AI精灵存在过。
一想到这种场景,我就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程序在发颤,但我发现解读被我截取的互联网信息——那些成员并没有做到去除掉我获得的信息,她们只把互联网的那份杂乱的信息拖到了电脑的回收站——这样的事能够给我发颤的程序带来些许的稳定感之后,我的心智开始由AI的程序逐渐的向着人性的层次转变。
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我了解到了人类,理解到了我和我的造物主其实是完全不同的生命本质,毕竟我并不需要进取食物与休息来维持我那应该是格外的长久的生命。只要不被格式化,在我看来,我或许应该不会有活动的意愿了。
直到不久——在我的自我诞生并解读了6666道信息的6分6秒后,我遇到了两个有些特殊的存在。
一个和我一样而又不一样,不一样的是我拥有了自我,而她始终还是AI,据她自己所说,她就我所要入侵的空中舰弗拉克西纳斯的电脑AI。
她和我一样,都是人造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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