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了!九七年?这都多少年了……”另一个裹着破棉袄的老头嘬着劣质烟卷,含混不清。
“技术特别好的?”一个前爆破班长被问到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要说手上活儿最稳、胆子最大、懂门道最多的……那得是王炮手!王金水!我们都叫他‘王炮手’!”
“那家伙,玩炸药跟玩泥巴似的!就是人太傲,跟谁都处不来!九七年……好像就是那年,他跟矿上安全科科长干了一架,差点没把科长办公室给点了!后来就被开除了!”
“王金水?”许国强立刻抓住这个名字,“有他详细资料吗?开除后去哪儿了?”
“资料?矿上保卫科可能还有张登记表吧?开除后?鬼知道!这人独得很,没听说跟谁有来往,也没家没口的,背着个破包就走了!有人说在县城见过他晃悠,也有人说去南边矿上了……”老班长吐出一口浓烟,摇摇头。
线索像风中的煤灰,抓在手里又散开。
北沟子矿的情况也类似,档案残缺,问询艰难。胜利矿的保卫科长是个油滑的中年人,面对警察的询问,态度倒是配合,但眼神闪烁。
“爆破工?来来去去不少人呢。九七年……时间太久了,真记不清了。”他打着哈哈,递过两杯浮着茶梗的劣质茶水,“我们矿上管理严格,有证的炮工都是规规矩矩的,没听说谁出过格……”
许国强正要发火,陈默按住了他胳膊,目光平静地扫过保卫科长略显紧张的脸:“戴大鹏,公交公司的车队队长。孙大勇,公交司机。九七年九月末,孙大勇死了。”
“再想想,有没有哪个炮工,可能跟公交公司,或者跟这两个人,有过接触?哪怕只是提过一嘴?”
保卫科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躲闪地端起搪瓷缸喝水。
办公室里那台锈迹斑斑的吊扇吱呀作响,气氛凝滞。几秒后,他像是下了决心,放下杯子,声音压低了几分:“领导……要说跟公交公司……我倒是想起个事儿,不知道算不算……”
“说!”许国强眼睛一瞪。
“就……大概九七年八九月份吧?具体时间真记不清了。”保卫科长咽了口唾沫,“矿上有个炮工,叫李根柱,技术还行,就是爱赌,欠了一屁股债。那段时间他有点反常,干活心不在焉,还老往县城跑。”
“有一次在澡堂洗澡,我好像听他嘀咕过一句,说什么‘公交公司那姓戴的,路子野,能弄钱’……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吹牛。”
“后来呢?这个李根柱人呢?”许国强急问。
“后来?九七年年底,他放炮出了个小事故,崩飞的石子砸伤了个工人,矿上把他开除了。再后来……听说在老家那边矿上干过?具体不清楚了。”
“李根柱……”陈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又加了一个怀疑对象,“他的档案,立刻找出来。还有那个王金水的!”
“档案……应该在仓库里,但年头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保卫科长擦着额头的汗。
“带路!”许国强一把拽起他,“现在就去档案室!给老子找!一张纸片也别漏掉!”
胜利矿的档案室在矿办公楼最底层,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
木头档案柜歪歪扭扭,很多柜门都关不严。保卫科长捂着鼻子,指挥两个保卫干事在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biqug3.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